萧笙:嗯,大体不错,可第七队的教众分工不同,若是再细分些,不同处理或者能更妥善。
何烈:此言有理,我等再去斟酌,诶?那不是左护法吗?为什么脸这么黑?右护法……右护法?你在哪儿?咦,奇怪,不是刚刚还在这儿的吗?怎么连个影儿都没了?
如此情况数不胜数。
左护法心情很不好,自教主醒来大家一派和祥之后的某一天,不知为何,林若风的心情突然不好到了一种境界。
先是不久前洛统领去汇报消息,左护法大概身体不适,坐下的时候似乎是□了一声,洛统领不过是出于关心问了一句:“主子,难道您腰酸?”就被发配到回纥去建分舵去了。
接着这几日只要是右护法手下的几个统领托左护法办事,得到的就是脸色阴森的一句:叫你们右护法直接来和我说。
然后某一日汐花教药房的一角坍塌了,看门的大叔号称见到状似左护法的人经过,但终因没有实据而无人相信(或者说无人敢相信),实在不明白如此坚固的地方怎么会坍塌,大叔默默无语地去打扫,整理出的破药瓶上隐约可见‘碧春’二字。
至于底层的侍女小厮们也不好过,今天打扫屋子的小四刚路过杂物楼,就听到汐花殿的侍女花容和紫月的谈话,顿时海带泪,只听那花容说:‘紫月,我和你说啊,昨天我穿了两层厚衣去给左护法打扫屋子!’
紫月:‘啊?左护法住的地方这么冷啊?’
花容:‘不是,是左护法正好在那!’
紫月(泪光莹然):最近左护法究竟有多阴森啊……
总之,最近教中人人自危,这个人人中甚至还包括了教主大人。
今夜教主寝处大门紧闭。
下人们早被喊到了几十米之外,偶尔有一两只生灵经过听到屋内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边逃窜一边为屋里的主人掬把同情泪。
“呜呜呜……师父不打,云儿不知道……呜呜……”房里某只白色大型狐狸趴在林若风的腿上哭的好不凄惨。
“闭嘴!我还没用力呢!”说完又是极重的一下。
“哇!好痛好痛,师父……呜呜呜……云儿真的不知道……呜呜……”
不敢挡刑,形容狼狈地被迫撅着臀部,屁股红得像桃子一样,沈云内心狂喊:笙哥哥啊,你不是答应过云儿一定把师父压下去的吗?你不是答应以后师父打云儿一定会拦的吗?为什么云儿现在因为你在挨打啊!?
“不知道?!萧笙那个混蛋没找过你?!回纥的事不是你告诉他的?!他那样的人能想出用茶来做幌子的办法?!你不知道?!好,那我就打到你知道!”
想到那天的事林若风就一阵窝火,那个禽兽居然把他压着做了一夜,害得他腰酸背痛了整整三天,如今洛河已经被他发放到回纥去了,现在就来处理这个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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