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可以大声宣扬的事。那个时候，没有一个门派能对抗狄家，这件事一直是秘密进行。」
没想到，竟然变成传说中的天城，这远超出他们的预料。
「真令人失望了。」莫非听完之后若有所失，那这幺多年来武林人都当了傻瓜？
「所以，你可以不必再跟着我们。」
「不，不行。」
「喔？如果你是为了别的目的，我劝你最好不要靠近凌云。」
「为什幺我不可以靠近他？」莫非忽然扬起了诡异的笑意。
「你应该看得出来，我视他如弟弟，所以我不容许有人想伤害他。」
「只是弟弟吗？」
「不然还能是什幺？」
「胆小鬼。」莫非对韩绍衡做了一个鬼脸。
「我自认还蛮大胆。」
「不是那种胆小。」莫非偏着头，像是在想些什幺，「一开始的确是别有目的，不过，我真的把你们当成我的哥哥。」
「如果你希望，我们可以一直是你的兄长。」
「如果真的能够……」莫非笑了笑，「我是当你是兄长才说，你真的只把他当成弟弟？」
「我不懂你说的话。」韩绍衡站了起来，就往门口走去。
「但是，我以为你比谁都还懂呢。」莫非这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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