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宫能执事的也只剩下司徒莽鹰,这是教内几大长老一致决定的,经过这一次劫难虽然几大长老为保教而死,但是也保证了神明宫内部的受创极小。
司徒莽鹰接手后改名为神鹰教,正派也不敢再贸然来犯。
但是司徒莽鹰的妻子死在了这场劫难中,儿子也被人绑了去,待去救时得知六岁的司徒斐自己逃跑了。
司徒莽鹰不敢大张旗鼓的找,小心翼翼,一找就是十年,现在唯一能辨认出司徒斐的方法就是左侧腰际的一块胎记,像极了一条小蛇,有点萦绕的感觉。但凭这一块胎记找人谈何容易。
八年前,司徒莽鹰带来一个长相与司徒斐六岁时有几分相像的女孩,对外称是自己的女儿。
四年前,又收了一个内功极其厉害的徒弟,也是司徒莽鹰收得第一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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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结束,司徒莽鹰回到怡安阁。
夜色愈发的沉了,啸鹰宫外,几个黑衣人冒出了头。
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后面几个迅速跟上,在墙根缓缓往怡安阁吹入弥散,待到守卫们一个又一个倒下,黑衣人们轻快地翻过墙。
那为首的黑衣人快步走到怡安阁门前轻轻的推开,其他的人分布在房子周围隐藏。
黑衣人快步走至床前欲扣住那司徒莽鹰的脉门,岂料司徒莽鹰竟一抬手生生向心脉打去。
“哼,是厉言的人吧”司徒莽鹰不慌不忙地从床上坐起。
黑衣人纵身跃起,后跳一步,抬起头来,目若朗星,声音清明婉扬“果然是老奸巨猾。”
“这次竟然是小毛头么,赫,这厉言真是以为我圣教都是他的人么!不中点把戏怎么引得你们上钩!”
“你就只管纳命来吧”黑衣人说话间,人已凌空跃起,左右手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两把匕首向司徒那老家伙颈部刺去,司徒莽鹰滕然站起眼神一厉,用手臂硬挡下,黑衣人手腕一转向刺向司徒的腹部。
司徒及时从床侧抽出一把短剑挡开了匕首,继而转到了黑衣人的身后,黑衣人一个躲不及侧身划开了衣服露出了半个腰际。
司徒一愣“这.....这胎记...”
黑衣人看司徒一愣,丝毫没有迟疑的将刀锋转而又向脖颈挥去。
司徒只觉得黑衣人出手极快,没有接,忙向旁边避开“你是谁!”
黑衣人在面具下的脸色沉了沉,却是自己把面具摘下。
两弯眉浑如笔勾勒,一双眼若明星深邃,面如冠玉,肤若凝脂,只见俊美绝伦,无不透漏出风流韵致,这当真是姿容既好,神情亦佳。
这在司徒莽鹰的眼中却又是另外一种滋味了,这容貌与十年前去世的妻子极为相似,若不是司徒斐还会是谁。
“斐儿.....你是斐儿?长大了.......婓儿...”司徒莽鹰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
那黑衣人的表情似愤怒有点扭曲,
“我可不是你的什么斐儿,在下陈斐,只是希望你死得明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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