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是朝着山下去的,手自腰部摸出一竹管,毫不费力似的渐渐逼近,吹出银针。
陈斐腿中银针顿时酸麻不已。
“还往哪去”暮白妄抓住陈斐已经破损的外衣,顾不得腿上的反应,陈斐从腿侧摸出匕首欲反击,只是转身时腿部酸麻没有跟上,跌了个跟头背脊撞到了树上,一口血喷出。
暮白连忙把陈斐抱住。
陈斐连咳几声“放开我”
暮白不予理会往陈斐颈后一击,陈斐就晕了过去。
怡安阁内。
“咳咳咳咳”司徒口中的鲜血越咳越多“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
话音过后只见门后进来一人。
白衣黑发,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月光流动,亦是容貌如画,但是眼中却是死气沉沉没有光芒。
“以前你的眼睛是最漂亮的”
白衣人一听这话,立露凶狠走向床边,伸手即抵住司徒莽鹰的喉头。
司徒不慌不忙,笑了一笑。
“师弟”
“不准叫我师弟”
“厉言”
厉言手中力道不觉加重,但是好像又想到什么一样,松开了手,
“你看见自己的儿子了?”语气似是疑问。
司徒的眼神突然一变,也只是一瞬“却也只是六年亲情而已,我寻他十年却不知竟是被你藏匿起来了”
厉言的眼角弯了弯“他可是我培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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