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没有酒业没有茶那茶碗中只有一碗水,白水。
这人便是客栈里众人的谈资,传说中三头六臂的鬼怪——暮白。
听别人说自己,这感觉是有些奇怪,暮白用完饭菜,抓起手边长刀上楼。
周晴的信已经收到,司徒斐被困天澜,恐有性命之忧。
该,如何?
仇,报!
暮白等了十五年,忍了十五年,若是常人早已被逼疯,甚至成为杀人狂魔也不为过,而暮白的心性异常坚定。他只是恨,他现在只是想杀这一人,一刀一刀的杀死,那灭了暮家满门的凶手早已被他屠戮干净,这般才在江湖上得到魔刀的恶号。
只剩这一个人,他心心念念了十五年,让他如何去等?让他如何再等!
暮白紧紧握着手中长刀,仿佛这样便能汲取一丝力量,仿佛这样便能压住心中几欲爆发的恨意,在他心中,那一头名叫仇恨的野兽在嘶吼!在冲撞!
一但撞开心神,暮白便再不是暮白,只是一个复仇的魔鬼。
司徒斐有性命之忧。
被困天澜……
……
司徒莽鹰是四年前认识他的,硬扯着暮白拜师,或许以司徒莽鹰的经历,早已看出当时的暮白生无可恋。
司徒莽鹰对他好,暮白知道。
司徒莽鹰有心结,暮白也知道。
司徒莽鹰让暮白追司徒斐,暮白去了。
司徒莽鹰只有司徒斐一个儿子,只有司徒斐一条血脉,暮白岂能不倾力相护?!
暮白岂能不倾力相护!!!
可是,这仇又要让他何时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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