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乃司徒居士命里过客。”
司徒斐疑惑地看着白衣人。
“贫道劝司徒居士勿要跟去的好。”
“为什么!”司徒斐后退一步。
“为情而生,为情长生。任何人都要做出选择,这世上无绝对的对与错,只有生与死。”
白衣人似有一身仙气,不若凡尘之人。声音清朗不似老者。
“道士!少说这一连串的废话!”若再不跟上怕是要跟丢了百日红,“若要阻拦快快出手吧。”
“生与死,一念之差,唯心而已。”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若并不是阻拦,在下告辞!”说完转身以轻功快速追去。
白衣人朝着司徒斐消失的方向缓缓道“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而后慢慢地消失在林中深处。
这一耽误真是把百日红给跟丢了。
司徒斐细观周围。
这边的林中树木渐渐多了起来,在这逶迤的树林中穿行。远处的树林层层叠叠,徐缓地向前延展开去。乍远乍近,隐隐约约地送过来一种声音。是琴音!难道百日红也住在这里?!司徒斐朝着有琴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这首曲子,好像,好像在哪里听过。
穿过林层见了一女子盘腿席地而坐,琴置腿上,淡绿色的华衣,外面披着一层白色薄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金色的花纹,头发简单的挽了在耳侧用嵌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的钗子别过,衬得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这女子正是任怡安——司徒斐的母亲。
“娘,娘!..”是娘!竟然是娘!司徒斐喊着冲了过去。
任怡安抬头看见司徒斐,即面露狠色,指尖之下的琴弦驳出似一把利刃一样朝司徒斐飞去,司徒斐一愣,琴弦已经割进皮肉。琴弦之快所经之处带过阵阵尘土卷起绿叶。
“娘?”司徒斐震惊地看着任怡安。
“你还有什么资格叫我娘!”
“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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