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汉子拿起面前瓷盏一口将茶水喝干,几片茶叶也被他嚼了嚼咽下去“即是如此,暮白出身魔鬼城无错。老二,咱们三个你最聪明,你说他杀了天澜掌门又南下寓意为何?”
公羊辰摇头道“不清楚,暮白行事诡异,除了四年前在南武林大开杀戒,入了神鹰教之后却是没多在江湖中走动。”
“两位哥哥,照我说,管他呢!反正暮白若是来了,咱们三个让他有来无回!”短打青年将桌子一拍大声道。
最冲动的,往往是最年轻的,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如此。
听到短打青年的话,公羊辰皱了皱眉“三弟,莫要小觑了暮白,四年前就强悍至斯,今日怕是有精进了许多,咱们要小心,不得大意丢了性命。”
“老二说的没错,前面这许多同道都没能将暮白击杀,咱们还是小心为好。”长脸汉子点了点头。
短打青年咧嘴一笑,只道不是还有你和大哥嘛,混没有将公羊辰的话放在心上。
公羊辰摇头苦笑,果真,没见过暮白杀人的人永远不知道他的可怕!那种让人窒息的死气,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面对暮白的绝望。还好这次准备充分,彭蠡三杰的名声还是起了作用,南武林同仇敌忾,尽数埋伏在暮白必经路上——从江州到彭蠡湖,而彭蠡三杰就是最后一站!
不成功,便成仁!
☆、第十八章
“暮白,怎么样!有没有事!”司徒斐长衫染血,一手持剑,一手扒着船舷向后望,抽空看向船舱。
船后的追兵越来越少,他们已经放弃。
狭小的船舱内,暮白咳出一口血,只道“无碍。”
司徒斐冷哼一声“都这时候了,逞什么能!自顾不暇还想救人!”
暮白扫了司徒斐一眼“那一箭,你能避过?”
司徒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避不过,那支箭来得太快,太突然!如若不是暮白手中长刀微顿硬受了一记重锤借力为他挡了一箭,司徒斐早就成了江中水鬼,活不到现在。
暮白倒转长刀,一刀将近半入体的箭支削断,另一半留在体内并不拔出。
现在,不是拔箭的时候。拔出后会流血不止,封脉止血是可以,不过封脉后的暮白只能是个累赘,甚至比之常人还有所不如!所以,虽然难耐,虽然不利于伤口愈合甚至会加重伤势,暮白还是没有将箭取出。
众人皆知水路比陆路快,司徒斐将船停下,探头对船舱里暮白道“下船,你说的长洲到了。”
暮白睁开眼,瞬间清醒,猫腰扶着舱室走出船舱,踏上陆地的那一刻,一下觉得踏实了许多,暮白生在衡州,长在大漠此次便是第一次坐船。说没有不安那是假的,虽然水性不错但在水上依旧对功力打了折扣。
司徒斐借着夕阳余晖举目四望,不远处有一所木屋,作为临时歇处似乎不错。
“去那?”见暮白从船舱走出,司徒斐问道。
暮白皱眉“不可,有埋伏。”
“有埋伏?在哪?”司徒斐戒备起来,虽然疲累依旧如一把出鞘利剑。
暮白看向木屋,又扫视了木屋后,侧耳听了一阵“三流高手二十三个,二流高手七个,一流高手两个。”
司徒斐咬了咬牙去扶暮白“那我们还是继续走水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