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走了。
司徒斐不知的是,暮白本等在门口,欲敲门进入但拿起的手却还是放下,就这样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越窗而出,推开暮春楼后门,右转,这条巷是通往码头的。意料之外地,巷中却有一人静候。一袭黑衣。
在窗前的时还不曾出现!司徒斐心惊,那身影...
转身,回头。四目相视,来者有心,惊者更惊。
暮白!!那身影不止一遍出现在梦里怎会不认得呢!
发现暮白站在巷中,司徒斐原本很轻快的脚步明显僵硬几分。
两两相望,沉默只能使人更压抑,左右都无法开口,还是司徒斐制不住自己的关切之心,向暮白,道:“你的事情办完了?”
“嗯。”暮白淡淡应之。
司徒斐眼中悲哀阴霾又胜一分。终归是把我当做外人么,这么大的一件事,一个‘嗯’字就回答了么。
司徒斐决意要走,奈何暮白挡路,心中隐隐又有了焦急慌张,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句顺当的话确是说吭吧了,“好、好好巧啊,我正想出去走走,转转呢。”
暮白从开始就一直看着司徒斐,好像不肯放过司徒斐的任何一个表情,只是淡淡地轻声道:“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
司徒斐一顿“怎么?”也不知如何接话才是好,眸光闪烁,更有意回避着暮白不加掩饰却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直视目光。看不出任何感情,却又如此直白的目光,究竟有何用意,为何我始终都跟不上你的脚步,而在想走得时候而你却要阻挡我呢。
暮白走至司徒斐身边,轻手拿掉了背在肩上的细软,“出来转就不要带这些了。”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我陪你可好。”语气倒是温柔肯定。
司徒斐猛然看着暮白,这,这是...转而一想那句‘照顾’的话又上心头,何必做到这份上呢,每一次对我的好,就这样一点点积攒,最后就成了自己都无法拒绝的理由。
怔视了紫暮白片刻,低语道:“不用了,哪用得着你这个大忙人来陪。我要回天澜,找师父。”说话间似乎在暮白的眼光中一闪而逝地什么司徒斐并没有多想,接着说“当时我就不应该跟来的,明明说好的要找师父的可是不知为什么...”
司徒斐哽咽“却是一心想要跟着你...”
暮白并没有答话。
风,一阵阵的轻拂而过,吹起散落额前的碎发,断断续续的打在司徒斐苍白的脸颊上。
见暮白没有接话,司徒斐更是心乱如麻,彷佛被拒绝一般,现如今跟暮白独处也显得手足无措。
“我、我要走了。告辞!不送!”
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暮白抓住了要逃开的司徒斐。
暮白不知道怎样面对这样的司徒斐,毫无痕迹,忽远忽近,拿捏着距离,小心翼翼,似笑非笑,悲伤的语气...
“厉言死了。”
“厉言死了”字字如雷,在司徒斐的心中,脑中爆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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