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所恨为何,所怨又为何呢?
“我们这么干,会惊动神鹰的。”报信男子身形矮小,却很是精壮,右眼一道伤疤狰狞了整个面目。“那又如何?”青年眼中怨毒加深,语气也不由控制的再也维持不住淡然“我便是让暮白死在神鹰,死在他最喜欢的地方!”“可是...”独眼男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必再废言,就这么办。”青年丝毫不肯退步,声音一冷便下了决定。
独眼男子见事无回寰,只应了一声是,便退下了。
青年何人?
青年便是那日在湖上埋伏暮白司徒斐二人的——彭蠡三杰,老三,短打青年岳鲤!
经此,彭蠡三杰只剩岳鲤一人!怎么不恨?怎可不怨!怎能不狂?!
岳鲤从桌边站起来,手未松,却是又加了一丝力!茶杯瞬间碎若粉芥!茶水和着瓷粉糊了一手,温热,顺着岳鲤的指尖流下。
岳鲤并未甩手,反而将手又握了握,低低的笑声响起,笑意却未达眼底,眼底只有一片冰冷。充血的眼睛,岳鲤并非不想睡,一睡觉,一闭眼便是大哥惨死湖上,二哥尸首分离!
如何闭眼?如何敢闭眼?!
眼中干涩,让人想要流泪,但这泪却再也流不出,只因眼眶已经干涸。
彭蠡三杰!未曾同生,但求共死!可是……如今又是如何……这让他岳鲤如何独活?、
仇,报!
死,也要报!
有时候……死,并非悲哀,而是救赎!
所谓一念生,一念死大概就是如此……
是日,浮云初生,旭日流光。
暮白一行三人踏着清晨草木露水下山去了。
“不骑马?”暮白拉着司徒斐的手,柔和了棱角。
“嗯。”司徒斐面上一红,忙把手抽回,两个大男人还拉着手走,真不好意思,何况后面还跟着个孩子。
暮白见司徒斐反应,嘴角不自觉带了一丝笑意,也不再去牵,静静走在司徒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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