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
“嗯?”
“木头。”
“嗯。”
“……”司徒斐哼哼一声,瞄一眼正在劈柴头也不回的暮白“冷。”
咔咔的劈柴声骤然停下,暮白扔了手中柴薪,示意站在一旁蹲马步的司徒初恒接过手。震落衣衫上的木屑,走到司徒斐身边。
司徒斐一身伤患,让暮白忙了大半年,终是有了效果,司徒斐的伤说是好的七七八八,却实难不留下病根,病根很常见——畏寒。
小寒刚过,便又下了一场大雪,新雪盖住被日头未及消融的残雪,愈发厚实,天气晴冷,气息亦带了一丝冰气儿,日头照下来,不强烈,带了一种晴美。
司徒斐散发,裹着暮白秋日打回处理好的虎皮,歪在大摇椅上迷瞪着眼发困。
摇椅是暮白自己做的,不很精致,却很结实,深得司徒斐青睐。
……
暮白走到司徒斐身前,弯腰摸了摸司徒斐脸颊,司徒斐迷瞪着在暮白手上蹭了蹭,让暮白很是受用。
一探手,一用劲就把司徒斐从摇椅上抱了起来。
“喂!”司徒斐即刻清醒,瞪一眼暮白。虽不怕暮白把他摔下去,但在孩子面前,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司徒初恒心中暗笑,面上正经,手下也没停:就师娘这样,必是被师傅吃的死死的。
不得不说的是——司徒初恒面无表情的习惯,终于与他师傅暮白越来越像了。
暮白抱司徒斐入室,给司徒斐围上厚厚的棉被,又去端了碗水,内劲一转,热气腾腾。
司徒斐看着暮白动作,懒洋洋倚在暮白身上一口一口啄着并不烫口的热水。
暮白从身后环着司徒斐,带了一丝笑意。
只要在司徒斐身边,暮白的心就会奇异的平静下来。
一时间,时光静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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