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拿出手机到处拍照，说着：“每次来这儿我都能见到些我没见过的植物！”
“为什么不去泰国看看呢？”问道。
87笑了，没说话，往前走。跟着他，也不说话了，偶尔拿起相机拍一拍照。
棕榈树，椰子树，芭蕉，香蕉花树，百合花，绛紫色的三角梅，捕蝇草，各种蕨类。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在雨林深处小心翼翼地拍照。
他看到了好几株种在玻璃房间里的兰花。停下了脚步，他摸了摸那玻璃，87问他：“要帮你合个影吗？你喜欢兰花么？”
土著会把兰花种在椰子壳里，把椰子壳架在印度素馨树的枝桠间。猴子会来捣乱，蝴蝶会来采蜜，红色的蜈蚣趴在树干上，大黄蜂兜兜转转，不知在绕什么圈子。
听到有人在他身后笑。他回头看了眼，不远处有一张长凳，一对年轻男女正坐在那里说着什么，笑着。
“要进去看看吗？”87问道。
“什么？”
“兰花啊。”87看着，说，“你知道你一直在这里打转吗，你经过两次了。”
“两次？”
“是的，两次。”
看着那玻璃房间的门，门的周围都是树，都是鲜艳的花。门虚掩着。
他说：“你知道自由是只鸟吗？”
没人回答他。风把椰树叶吹得沙沙地响，像海潮的声音。
门还是虚掩着。他两次经过了，两次都没有进去。
87往前走开了，问道：“博物馆去了吗？”
“早上刚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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