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于产屋敷空良的才能却因为病弱的躯体只能苟延残喘。就算清楚产屋敷空良对他满是兄弟的友爱,却依然无法抑制自己的嫉妒之心。
日复一日地躺在病床上之时,他只能听到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对产屋敷空良的赞扬,说他有一位优秀的疼爱他的兄长。
他呢?
没有人在意一个病重待死的鬼舞辻无惨——名为嫉妒的毒液日夜侵蚀包裹着无惨的心脏,直到月牙出现。
月牙眼里看到的是鬼舞辻无惨。
就算早已明白当初的一切不过是利用,但是已经陷进泥潭里的人就算再怎样挣扎也是出不来的。
就算没有月牙他也是会变成鬼的,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
“我早就料到了。”
无惨语气里满是冰冷和漠然,“我给了你们血液让你们享受了无穷的生命,但是你们却什么事都没有帮上忙。”
“告诉我,你们还有什么存在的理由?”
继国岩胜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算了,我早已经料到了。”
无惨走到跪坐在地上的继国岩胜身边然后停下了步子,“继续去找吧,这里不需要你。”
继国岩胜闻言顿了顿,然后缓缓地俯下了身。
“好的,无惨大人。”
现在的无惨似乎好说话了许多,继国岩胜将这点奇怪之处埋进了心底。
但是就在继国岩胜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却又叫住了他。
“黑死牟,从三百多年前开始,你只能是黑死牟了。”
“懂吗?”
继国岩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着无惨缓缓地弯下腰低声说道:“是,无惨大人。”
继国岩胜走出了藤原宅,太阳没有多久就要升起了,他要尽快在太阳升起之前找到藏身之处才可以,但是虽然明知道时间不多了,但是继国岩胜脚下的步子也不见有丝毫匆忙的痕迹。
走到半路,继国岩胜像是感觉到怀中有什么东西似的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东西。
手帕很旧了,上面满是因为年代久远而产生的毛边,就连颜色也微微泛黄。
继国岩胜将手帕打开,放在其中是一个陈旧的短笛。
若是月牙在场一定会认出那是属于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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