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一晚晚餐里的义式白酱海鲜燉饭、牛小排或是奶酪,每道菜色之所
以能切中r的饮食偏好,原来也都是鸡巴萱泄漏给曹姐的情报资讯。
「还有……听萱萱说,你们有在玩?那是什么?我也可以加入你们……
玩玩看吗?」,和鸡巴萱说完话,曹姐突然跟我这么说,手里还提着老公?罗先
生生前留下来的一条咖啡色皮带,示意要我帮她围上脖子给戴紧、瓜代一下被套
上狗项圈时的心得感想。
尽管和原本想像中、七八年后有缘相逢的人生剧本有段差距,但变调了的缘
份,何尝也不是一种缘份呢?於是,忍着一身的腰痠背痛,r还是从双
人大床上起身、试着为曹姐绑上她老公?罗先生的皮带在她脖子上,暂代成属於
她的临时专属项圈。
而男人的皮带,适合临时用来当作抽打女人臀部、后背和双腿等厚实部位的
体罚道具,但要说是替代项圈的代用品,则显得长度不足、柔软性不够,越是精
实坚韧的皮革材质,也更容易压迫到奴宝贝们脖子上的气管和血管,也影响了
她们的呼吸和血液循环。
只是,一开头有说了、这篇故事从五月开始,却横跨了快两个月才算告一段
落。
即使是他亲姊,但曹主任并没放过当初要r、所要对曹姐所打的主
意;快两个月过去,不久之前、今年七月中的某一天,我终於有把握地邀约了耐
心不再的曹主任、再到曹姐家吃上一顿晚饭,顺便「检视」一下他要的结果。
而我,则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到曹姐家、提早为那天的「晚餐」做准备-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