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我枷在配种架上,又刷尿,不知什么尿,牵来一头公驴,叽吧拖到地上,
妈呀,这长叽吧杵进去,还不把我肏死。
呕啊呕啊,公驴大叫着,冰凉的鼻子在我大阴唇上来回嗅来嗅去,黏糊的舌
头快速的舔弄我的小阴唇,驴的前腿爬上我的后背,驴嘴咬住我的后脖梗子,驴
肚子压着我的屁股,驴叽吧直插进我的肚子,挤得我肚子疼得要死,驴蛋拍打着
我的大腿。
抽插了两个多钟头,驴精终于出了,咕嘟咕嘟顺着我俩腿流。
我肚子一烫,浓稠粘液混合着血色,直射驴蛋,驴尾。
「肏尿了」
「这不是尿,是丢了」
「驴叽吧肏也能丢,真骚啊」
「前几天,狗肏,猪肏也丢的欢着呢」
驴尾巴把带血的粘液血凝块甩得满院子都是。
「哎呀这么多血,这回成了,这回肯定掉了。没这崽子,我看谁还说不能毙
了。」
原来就是为了要枪毙我。我故意哭喊肚子疼,也没人管我。过两天,又没动
静了。
雷团说不信治不了我,作了一个站笼,倒不太高,枷着我的头和手,我只能
半蹲在里面,底板上有一立柱,园头插在我的屄里,熬着我,一天一夜,捅得我
肚子疼,我的血顺柱子流下。「不放她,胎什么时候掉了再说,要是死了,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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