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里的头,看样子是头,问我「你是托派?」「冤枉,我是被冤枉的。」
他看着我,身穿小号女军装,衣服扣子,早在被强奸时被揪光了,虽然腰里,
裤子,系着麻绳。可乳房从衣襟缝里露出,乳头上留着血痂,到处青肿的淤痕,
裤裆里大片精湿,带着脓血,眼眶,嘴唇青肿。
看了案卷,「苏军德军,嗷,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请示一下。冤枉就
冤枉,怎么弄成这样子。」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哭啊,哭了个昏天黑地。
过一天,杨处长说「陈军长说了,乱弹琴。去给她领一套大号的男军装,叫
我老婆改改,给她洗个澡,把头发剪剪。」
杨太帮我彻底洗了澡,我的屄里肛门里洗出不少大尾巴蛆。把我的头理的像
男孩的头。
我的团回不去了,团已被改编了。
「好好的红军团,生生叫你们这帮女兵给搅了」
倒成了我们女兵的错了。那些当官的谁没找了个娇滴滴的上海姑娘当老婆,
不少是停妻再娶,不但不谢媒人,还把媒人肏大肚了。
我就留在机要局了,跟我说,「能在机要局工作,都是久经考验的同志。」
「我没经得住考验,承认了自己是托派。」
「你没连累别人就是好样的,自己受了苦也不动摇,就是能接受考验。」
「能不能把我的枪找回来,那是我哥哥给我的,枪号是。」
女兵一般不发枪,有枪才像个兵,哥给我的枪,陪我战斗,救过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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