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酸咸淡可口,像嘬牡蛎。」
火热的胸怀拥抱着我,他滚烫的鼻息吹拂着我的脖子,这和被强奸不一样。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又舔弄我的屄,我一阵一阵的哆嗦,什么还没开始,我就喷
了。
杨处高兴的说「你真是宝,你们政委舍不得杀你,我也舍不得。这样压着你
肚子难受吧,是你勾的我,我忍不了,你自己想办法。」
我昨天才见到他,他也没答应我任何事,我怎么就这样臣伏在他的胯下。我
是自愿的吗?他也没问我,他就这样对我。可我怎么就这样跃跃欲试。是春药的
作用吗?
「啊啊,哈,嗬,哎,咱们玩观音坐莲吧。」杨处真是好人,还怕压着我,
我就费力跟他玩坐莲。我蹲在杨处身上,抬屁股,压屁股,杨处抓住我的双乳,
用力揉捏,配合我的节奏,俩人交合的淋漓尽致。
「你真有力气,别的女的玩坐莲,要男人用脚托屁股。」
我大声的哀嚎,几个月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
「我看你真是本性淫荡,喝点姜糖水,哪有什么春药,你就玩得这么骚。」
我受骗了,但又自觉也许真的是本性淫荡,杨处,见得多了,他这么说我,
可能是真的。自怨自哀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杨处晒褥子,警卫小战士
笑杨处尿床了,这杨处竟实话实说,「小黄的水特多,没听她昨晚叫得多欢。」
把小战士闹了个红脸。我原想与处长轧姘头,也得些照顾。杨处这态度,什
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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