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确实带劲,叽吧在身体里来回搓磨,感觉特清楚,浑身那个哆嗦啊。跟我
玩的钱组长说他看见过鬼子强奸中国小姑娘,那个喷啊。小姑娘就被奸死了。你
说这算是横死,还是算好死?人都有一死,要是这么真痛快一回,死了也不亏,
也算作个风流鬼。」
「你可真够淫贱的。以后哪个男的敢娶你作老婆。」
「我早被你们肏烂了,谁会要我。以后死不了,也就是给你们大家作公妻。」
我冷冷清清的状况,又变回原来的热闹景象。这回我还添了灌肠器,肛门也
洗得香喷喷的,那些男的更没下限了,屁眼也用舌头钻一钻。我还学会了避孕,
用一个棉球沾上老陈醋,用绳拴住,塞进阴道,与男的交合就更肆无忌惮了。
我学了床技,宿舍都快成妓院了。我玩完了,棉套子暖壶里早就准备了热水,
里面放一点高锰酸钾,我有橡皮球把阴道灌洗干净。
外勤说「你这还挺专业,和日本的慰安所一样。」
「你进去过。」
「我日文说的好装日本兵,高丽慰安妇,马来回回慰安妇,屄眼子撅着,倒
把脸包着,吕宋天主教慰安妇,跟天主堂里洋姑子打扮,到时还不是都扒精光,
这些我都玩过。」
「中国的你玩过没有。」
「那都是鬼子兵玩的。我不爱玩小脚,摸着太膈应,我去的都是军官玩的地
方。还真别说,你的水平够了。去军官玩的慰安所也可以了。以后你出外勤,去
慰安所当慰安妇绝对不会漏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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