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丢,老听人说丢不丢的。」
「姆妈,你和你老公就没丢过?」
「那死鬼,肏完就睡,我也没什么感觉,也不知怎么有了六牛。」
「嗷,也听说有人从来不丢的,你看,来了,来了。」我下边喷出淫液飞出
一丈远。
「这样,真没见过。」
我气喘嘘嘘,虽然丢了一下,还是心有不足。「你没老公了,会不会来劲了,
你会怎么办。」
「有时也想,那有什么办法。」
「咱们磨豆腐吧!」
「什么叫磨豆腐。」
「来,我教你。」
把姆妈的衣服都脱了,我俩在床上缠绵悱恻,把乳房对磨,把阴户对磨。我
一会儿就又喷一次,淫液灌进姆妈久旷的屄中,把她羞的手脚无措,我心中的热
气下来了。
姆妈的动静不大,姆妈四十多岁的寡妇,平常只在家绣花,缝纫,最忙也就
是养蚕,皮肤也是细嫩雪白。我把角先生乘她屄中有我刚才的淫水,正滑润,就
用力抽插,她惊天动地的大呼小叫的终于也流出了淫液。
「这就是丢吗?」
「姆妈你没试过吗?你白作女人了,女人就这么一点舒服,其他都是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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