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三个房里第一能花不能挣,念书花钱海了去了。一辆汽车东海岸到西
海岸,再返回东海岸,就报废了。当官往外拿钱,没见拿钱回家。再说收不上租
的地你要吗?海门那也有上万亩,二管家叫新四军毙了,你敢去要。」
「你不是新四军吗?」
「所以我说我是小不拉子,你还不信。」
「我信你是张旅一枝花。」又抱着我轻薄,我也激烈回应,到是畅快淋漓。
我叫姆妈澡盆放水,没电,只能人工,姆妈带着小丫头,看我朝下光着身子,
荡浪着俩咂儿,被兜裆抄起,抱进澡盆,俩人又洗了鸳鸯浴。朱念祖说还得应卯。
只好走了。
过后和姆妈磨豆腐时,姆妈说「也没见念祖提亲,这恶棍,这连先奸后娶都
不算,小姐,你要防他始乱终弃。」
「我稀罕他那酒色淘空的白相人。」
「那你不是很吃亏。」
「吃亏占便宜,都是自己想的。不过姆妈你说的不错,下会再来,没带礼物,
就说我去上海了。」
听说要礼物他倒高兴了,拿来不少,珠钻头面,锦缎衣料,不知从哪里诈来
的。
他想求我把撞针还他,「一百大洋。」
「一支枪才一百大洋。」
「那你买一支新枪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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