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我当然不认。没想到,这成了大案。
我不认就吊着我,又去抓别人,我们这次扩军扩来的三百多人里抓出来一百
四十八人。
连我们扩军组长,现在教导营营长也被抓了托派,很多人都屈打成招了。
这又返回来整我,逼我认自己是托派。昨天夹棍把我腿都夹肿了,又灌我凉
水。
我咬牙不认。可我又想要不就认倒霉招了吧,可看那些隔壁女兵的惨样,又
怕得不行。
早上伙房的细伢子,拿来一茶缸稀饭,他解不开绳子,就自己来喂我。
这伢子还算好人,从不恶声恶气。送饭送水,一天也就这一点放松的时候。
他喂完我,放下缸子,就揽住我的脖子,咬住我的嘴唇,舔弄我的舌头。这
小孩也不学好。我只能摇头躲避。他说「臭哄哄的,有什么好,人说女人的口水
是甜的,我怎么尝不出来。」
又用手揪扯我的乳房,低头嘬我的咂儿。另一手插入我的裤裆,勾弄我的阴
户。
我只好滚来滚去,他抽出手来,他拇指和食指间拉出细丝,闻闻,说骚的。
我知嚷嚷也没用,弄不好招来厉害的,就更不得好了。
今天又把我拉进上房,腰腿脖子都捆在柱子上。埒开我的上衣,揪住我的乳
头,问我认不认。我说冤枉。
他们拿出一串七九子弹用绳子编在一起像机枪弹链一样的刑具,后来知道这
叫拶子,自古专门夹女人手指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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