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个月?」
「你把人家的咂儿,弄得都耷拉了,不花钱,能立起来。」
「不跟你算钱了,你老爸花得起。嫫嫫你这个月把她的床上功夫,再调教一
下,她们新四军总是野路子。你们把宫里的教教她。」
「宫里算什么,好几百年没美女了。」
「我们是雍正朝传出来的。」
「调教,总要有个对子。二老爷,你什么时间合适,这调教要乘热打铁。对
子也是累活。」
「我当然不干,这活她和六牛最合适,她俩也不是没玩过。」
「我不干。」六牛比我大两岁,和我一起长大,可以说我穿开裆裤满地跑时,
他就跟着,抱着,从没把他当个人。只不过是身边的猫儿狗儿。
锄奸科院子里我在众目睽睽下被猪,狗,强奸的感觉又来了,那种一死了之
的心又回来了。
「你们的大头领不是要你们和工农结合吗?六牛是咱们家生的奴隶。我就把
你嫁给他,不就真正是让你和工农相接合了吗。彻底的肉体相结合。」
听了这话,我怎么两眼发黑,像那次要被活埋一样俩脚发软。
六牛把我兜裆一抱,一手在我的裆下开始揉弄。
「你先别急,你们到阁楼里去练,那里勾子链子,绳子,枷铐都现成的。去
把小姐房里大床的席梦思垫扛上去,多罩几层被褥,别让她又弄得精湿。」
这垫子说是我房间的,可怜我哪里睡过,这几年我到家就被在各个房间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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