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我看这基隆小小地方,也就电讯处,机要室有点情报价值。所以把钩子
放出,引人上钩。
一日,有外轮与渔船相撞,等我知到,他们已私了了。这也是我权力范围的
事。我有借口了,去工程处要了港区详图,公开复制了几分,给机要室,宪兵队,
警署都发了,自然我也留了副本。
这里还有海关,他们是多头管理,外交部,税务局,海军,警察局都管他,
可他那的人洋的很,对基隆各机关一概不理。谁也管不着他们。我仗着是宪兵,
就去视察,「现在是戡乱时期,海关必须配合戡乱。」他们竟说海关工作语言是
英文,我说什么他们听不懂,我费事又用英文再说一遍,老实了。
我收买的眼线,汇报说我就是一个烂婊子,不知把哪的教授伺候好了,骗来
的文凭。见我真的会英文,又传那也是烂货,满身淫荡的刺花。这谣言,肯定是
张班长传的。
我一直防着周上尉,没想到栽到赵主任家里,星期五下班,跟着赵说就在他
家坐一坐。
喝了一杯甜茶,我就手脚就抬不起来了。身上火烧火燎,我是中了春药了。
赵太把我的衣服扒光,吊在屋里,看我身上淫荡的刺花,烙痕,「什么女大
学生,骚狐狸,臭婊子。」
用鞭子把我臭抽了十来下。我被鞭子一抽,就飙出淫水了。「真骚啊,我看
不了这骚狐狸精,你玩吧。」
赵主任把我在厅里沙发上,茶几上,厕所里,厨房里,到处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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