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时伸手摸我的屄。
丫头也不穿衣,陪着我。皮手板,任意拍打,我被拉到书房,跪坐在书桌上,
被蒙着眼睛,冰凉的桌面,冰着我的屄,把肚子里的温度在抽吸着,听见大挂钟
滴答滴答的响着,不知这一天又要怎么搞自己,只觉浑身颤抖,竟被冻得牙齿打
战。他无声的进来,突然,手指抠进我下边阴道里抽插,乳房被他在手中随意揉
捏。
他的太师椅上方梁上挂着绳索,我俩手举起被吊着,他坐在太师椅上,抓住
俩膝之间的镍杆,把我俩腿放在他的肩膀上,大叽吧插入我的屄,抓住乳枷,上
下套弄我,梁上吊人的绳索,上有洋车弹弓钢片,摇着我上下套弄一点不费力,
一肏就肏我四五十分钟,我一次一次的高潮,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把他的睡
衣弄得精湿,他也不射精。
他是大烟抽足了,有精神了。别人抽大烟,像鬼一样,活不长。
他越抽越来劲。人说有钱人抽大烟,不愁钱,心情好,还营养足,对身体只
有好处没多少害处。
有钱人怕子弟败家,专教子弟抽大烟。
我被老爸大力颠弄,就不要脸的大呼小叫。哭喊得惊天动地,人说在街上都
有人听到过,晚上也不放过我,经常一夜到天光,周日白天也有节目。
后来发现,我爸每周事先都做好计划,不把我整得筋疲力尽,不放我离开。
但是,我每周被肆意淫虐,到了周六,我又会按时去上门。就像飞蛾扑火。
我爸说我天生媚骨,贱皮子,淫贱材儿,骚狐狸,滥蹄子。
我觉得自己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绑着,不能挣脱,也不想挣脱,暗示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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