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几年的日子,并不是一帆风顺的,中间经历了许多艰辛险阻。但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更值得珍惜不是吗?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困难……
白泽嘴边的笑容渐渐变的苦涩。
罢了,还想那些做什么呢?
正如徐凖所说的,这些都是自己的命吧。躲得过一次,躲不过第二次。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房子另一边的两个少年哭了一夜,终于累的睡着了。
白泽的耳边终于安静了下来。
有些事过去了,就该让它过去。他还是该多考虑一下眼下的处境才是。他现在又是孑然一人了,只不过他也不再是当初不到十岁的孩子了。对于如何逃出这里,他并没有十分焦虑。
大约是他一直表现的很冷漠,所以另外两个少年并不敢太靠近他。
他也无意去套近乎,这种只会哭泣的小孩,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第二天早上,终于有人过来了。
他们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很大很宽敞,正中间坐着一个女人。她打扮雍容华贵,容貌算不上特别美丽,但是却让人容易亲近。虽然保养的很好,但眼角的皱纹却暴露了她的年龄。这是一个中年妇人。
白泽三人在她面前一字展开。旁边的男人微微弯腰,谦恭的称呼女人:“金姐。”
金姐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你介绍一下。”
“好的。”男人弯弯腰,然后拉过年纪最小的那个少年,说:“这是吏部主事宋检的小儿子,今年十四。”
白泽脸色一变,他忽然意识到,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
接下来的对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男人接着指着另一个少年,道:“这是翰林院侍讲白毅山的独子,今年十五。”
最后他指着白泽,道:“这是大理寺卿常松的二儿子,今年十七。年龄是略大了一些,但条件确实不错,属下也就做主带了回来。”
金姐打量了白泽几眼,满意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好。”
白泽一向记性很好,所以刚才男人说的三个名字,他瞬间就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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