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很奇怪的病呢?”
刹那间,陆时亦差点想把自己这种非医生能解决的病说出来了,话在嘴边兜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难以启齿。
薄谦:“比如?”
“比如一些......心理疾病,抑郁症、狂躁症什么的,”陆时亦绞尽脑汁想例子,“或者其他非医疗所能及的疾病,你会怎么办?”
薄谦抿紧嘴唇,沉默不言。
陆时亦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问这个?
古往今来,别说还没谈上恋爱,就算已经结婚、有小孩了,妻子或丈夫生病,另一方离婚就跑的事例也数不胜数。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尚且各自飞,凭什么要求恋人带着伤痛继续往下走?
他踢开一颗挡路的小石子,懊恼道:“我瞎说的,你不用回答。”
却听薄谦终于开口,“我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在想一句话。”
“什么话?”
“结婚时牧师念的誓词,”薄谦按了下太阳穴,“好久没参加婚礼,记不大清了。”
这个好解决,陆时亦虽然不知道他问结婚誓词的目的是什么,仍拿出手机,找度娘搜了一发。
搜索结果出来的很快,陆时亦低头端着手机念:
“这位新郎,无论贫富贵贱,不论贫穷与疾病,不论困难与挫折,你都愿意陪在他身旁,爱......”
“——我愿意。”
他还没念完,薄谦直接回答道:“我愿意。”
“既然我选择某人成为我的另一半,那我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放弃他——任何。”
心神巨震,陆时亦猛地怔在原地。
薄谦也随之停住脚步,侧头看向身旁的青年。
都说月下看美人,小家伙皮肤白,在月光下更显出几分近乎透明的质感,脖颈的弧线和瘦削的锁骨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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