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陆时亦说出的话,让她差点没被鸡骨头卡死!
“程儿姐,”陆时亦眉头紧皱,“如果我在有暧昧对象的情况下,又喜欢上了另一个人,该怎么和那个人说?”
程幼婷张着大嘴看陆时亦。
她万万没想到,小鹿已经野到了这个程度——有一个人撩着不够,居然还能分出心思喜欢别人!
更何况,他撩的是无论家世、长相、财富、地位等各个方面都顶尖的薄总!
据说脾气特别不好,想搞谁就搞谁的薄总!
敢劈这种人的腿,敢给这种人戴绿帽子,简直是作死一样。程幼婷不禁感叹,“小鹿,我敬你是条汉子!”
“什么意思?”陆时亦眉头皱的更深,“你是在反讽我花心吗?”
“那倒不算,你说了只是‘暧昧对象’,不是真正的对象”
其实也曾经是真正对象,程幼婷咽了口口水,“只要没确定关系,还是可以选择一下的。”
陆时亦却不赞同她的想法,一起聊两个,再在两个中做选择,不就是花心、广撒网多捞鱼?
本来程幼婷没说的时候,他还没发现留着的联系方式有多不妥。现在才发现自己真是太渣了,既和木克托那位暧昧着,又给希望,这不行,他唾弃这样的自己。
但说实话,让他现在就把删了他又做不到。
他是真的很喜欢。
要么借助一下外力吧,比如喝点酒什么的,趁着不清醒把事情跟说清楚,给人家一个交代。
对,就这么办。
接下来陆时亦冷着脸,任程幼婷问什么都不开口了。母亲早逝,导致他从小性格比较内向,有事情喜欢放在心里自己消化,不是那种倾诉性人格。
刚才会说,是因为实在太困惑,不说容易钻牛角尖。
吃完饭结完账,下午课他听得浑浑噩噩,手机也一直没开机。
酒吧开门晚,下课后他先去健身房慢跑了两小时,冲干净汗换身衣服之后,开车往走。
而这时,薄谦已经和冯廷喝了好一会儿。
“周期性失忆症?”冯廷尖叫,“爸爸,你确定这是真的?你是不是被人玩了啊?!有的渣男为了脱罪,可是什么借口都扯的出来,你调查他病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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