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传统甚至有些土气的睡衣。
突然妈妈的手机屏幕一闪,是有人打电话来了,妈妈看了一眼屏幕的号码备
注,然后对爸爸使了个眼色,接着爸妈一起跪在沙发前,妈妈这才接了起来贴到
耳边。这难道也是调教的一种方式吗?。
虽然主人不在身边没法监督,但爸妈似乎现在已经成了下意识的动作。
只见妈妈跪着叩头、开口轻声说道:「小主人您好,我和绿帽老公都在家,
听您安排。」对方说的什么我就听不到了。
电话接了很久,我也听不太清楚妈妈在说什么,但却不时传来她淫荡的笑声,
好象是故意在讨好电话里的男人。更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讲了将近一个小时后,
妈妈回了卧室一趟,过了几分钟竟然光着身子,脖子上拴着一个狗项圈,连那双
高跟拖鞋也没穿,赤着双脚,手机挂在胸前用耳机在接听,样子很狼狈地从房间
里象狗一样慢慢的爬了出来。
在客厅里整整爬了十圈,一边爬一边用非常柔顺发嗲的声音继续在和电话里
的小哥谈笑着:「嘻嘻嘻——主人您真会戏弄人,贱货已经乖乖地按照您的命令
在大厅里爬十圈了啦。主人您叫贱货爬,贱货我怎么敢不爬呢?」。
可能是那男人问她被他罚在地上爬你老公有没有看到,只听我妈妈又发出一
阵娇笑说:「当然有啊」。
「哈哈哈——」对方发出满意的笑声,又说了句什么,只听我妈妈恭顺的答
应着说:「是,主人。」然后就象狗一样高高地抬起右脚,在大厅上学狗撒起尿
来。
撒完尿,那小哥还不准她把脚放下来,妈妈只好一直抬着右脚,然后按照那
小哥的命令,用嘴在地板上舔起了自己撒在大厅里的尿液,直到小哥让她爬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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