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她的奶头,居然站起来了」。
「一定是曝露狂啦!唉,看到噁心的东西了,快走快走」。
「啊哈哈哈」。
不管是空有学历却办事不力的年轻后辈,还是总被秋艳碎碎念又不知长进的
资深后辈,男男女女就座前看到她这副模样,没有一人是不取笑、不鄙视她的。
即便秋艳以笔直的坐姿和严格的神态展现其意志,依然只被当成丢了工作的
变态曝露狂看待。
尽管秋艳以坚定不移的姿态伪装自己,她的内心却在闲言闲语扑打过来时质
问自己──为何湿润感又出现了?因为威严尽失?还是因为自己也知道这身装扮
太超过?或者是因为这些人说的话和主管们相似?然而威严是可以再建立的,装
扮也只是暂时的命令,闲话对於她这样的精英更是不值一提……那么到底是为了
什么才出现生理反应?。
秋艳的烦恼并未持续太久,她已经意识到一种可能性,只是和多数人一样不
愿坦然面对罢了。话虽如此,她又是那么地求解若渴,她想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何
事,这样才能全盘掌握自己。她只能正视那令人尴尬的可能性,将「自己是在享
受羞耻心作祟引起的快感」这种可能性纳入优先考量。
换句话说,就是那些后辈口中的曝露狂。
豁然开朗的同时,秋艳却也探知到自我正在崩溃。为了撑过这才第二天的契
约生活,她只能逼自己去适应生心理的微妙变化,遏阻崩溃继续发生。
「接下来我们请正在留校察看的程小姐,上台来指导这分报告吧」。
突然被点名的秋艳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恢复冷静、踏上由诸多鄙夷目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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