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怨言,只是默默看着对方继续脱去衣裤。
「对了,我想应该不用我多言,这也是命令喔」。
「是,这是当然的」。
虽然一度差点累垮在讲台上,秋艳仍然撑了过来;现在的她纵使曝晒在电暖
器热浪下,这无穷尽的汗水也无法再击败她。更何况,比起刚才那种漫长的折腾,
回归单纯的男女之事要轻松得多。在副总脱到只剩一件纯白三角裤并爬上软垫以
前,秋艳已经重新设想好肉体接触的底限,她有自信在这男人的侵略下保住最后
的防线。
「呼咻!呼!哎,人老了,动作都不灵活啰」。
「没这回事,您还很年轻呢」。
「虽然是谎话,听到女人这么说果然还是愉快!哈哈」。
「呵呵」。
副总一身松垮垮的肥肉压在秋艳湿透的背心上,渐渐将她整个人压倒下去,
随后就把脸埋进热呼呼的乳沟间嗅了起来。
「嘶嘶……嘶嘶……这汗味、体味,再加上香水味,实在是喔!嘶、嘶嘶…
…」。
「嗯……嗯呼……」。
野兽般的吸嗅动作令秋艳想起了肛门被此人深嗅时的羞耻感,如今对方正在
闻自己身上的异味,羞耻程度丝毫不输给没擦乾净的肛门。
「看看你这乳头,沾了汗以后会是怎样的味道呢……嘶嘶!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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