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红唇大喊:
「色、色情乳晕光线!」。
「就说没效啦白癡母猪──!」。
岂料那对终於得以舒展的乳头马上被秃头课长扭紧后拉长,连带着整圈乳晕、
整团乳肉跟着被揪起。
「好痛啊啊啊……!」。
放声大叫的秋艳呼吸急促起来,贴紧男人睾丸的鼻孔加速吸入腥臭的骚味,
将秋艳感受到的乳尖之痛薰染成了痛悦。然而那对肥大的黑乳头仍被课长死命拉
长,痛楚再度超越油然而生的快感,逼得神情紧绷的秋艳又搥又踢地大叫:
「要断掉了……!要断掉了啊啊……!我不要!好痛!好痛啊!求求你放过
我啊啊啊……!」。
「喂喂!你身为英雄,这么轻易就投降好吗?」。
「我投降!投降了!已经投降了!拜託快放……噫啊啊啊啊!」。
拉长到极限的黑乳头接着被秃头课长握紧在姆指与食指之间,用力搓揉起来。
「好痛啊啊!奶头好痛啊啊啊!不要!快住手!噫噫噫噫……!」。
「投降有投降的规矩,在你说清楚前可不会松手喔!我挤我挤!」。
「呜嗯啊啊啊──!」。
秋艳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副总一开始也没提及什么规矩呀!到底要她
怎么做才愿意放开手?深怕乳头会被扭断的恐惧讽刺地促使秋艳脑中的激痛与快
感直线上升,她迅速搜寻脑内每个角落,就是寻不着解答。正当她濒临放弃之际,
脑海忽然闪过三天来的各种羞耻经历,她决定赌一把。贴住男人睾丸的鼻孔深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