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艳举累了的双手交扣於后颈,继续在男人们面前露出她那渗汗的腋窝。从
契约开始至今未曾修剪的腋毛比起最初要更茂盛了,一路流汗又喝酒使她的腋臭
在身体转热时格外浓郁,即便隔着镜头,彷彿都能看见黄褐色的臭雾自滴汗的腋
窝飘散出来。
「嗯齁哦……!嗯齁哦哦哦……」。
「别只顾着叫,你都不觉得对不起老公吗?」。
「齁哦……是……对不起,我对不起老公……嗯齁哦」。
「这是道歉的态度吗?好好地对着镜头忏悔啊」。
「呜、呜呵!嗯呵!是的……」。
秋艳迷濛的眼神往室内左顾右盼,在床铺左侧找到了摄影机后,便扬起淫荡
的微笑,随着副总啪啪作响的顶插动作晃动着说:
「老公对不起哦哦……!呜!呜噫!秋、秋艳呀……!其实一直在、呼、被
大家调教……嗯齁!嗯、嗯呵、呼呵!身体已经、呵呃、变成大家的、呵、玩具
了……!变成肉棒的玩具了哦哦哦哦……」。
假忏悔之名行淫语之实的秋艳进行到一半,忽然被人往前一推,整个人顺势
伏了下去给副总抱住。挂着几滴热汗的大屁股给人扳了开来,秋艳那沉迷於性交
而迟钝的脑袋还未理出头绪,一道清凉触感便柔柔地推向肛门;就在她惊觉事情
不妙的瞬间,另一位曾经嗅过她肛门的副总──她曾经在激情当下喊对方为「老
公」的男人──已用青筋浮起的中年阳具撑开她那年方四十才初次被插入的处女
肛门,紧接着朝内硬是推开了肛门括约肌、整根肉棒炽热地钻进直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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