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那整团从衬衫上隆起的大乳晕。这些动作完全是随心所欲,虽说大多数时候并
未引起后座注意,只要玩弄时间一长,眼神飘来飘去的小儿子就会突然冒出一句
「妈妈?」或者「叔叔你在干嘛?」这时候秋艳就得赶紧编个心虚的藉口塘塞过
去。
「妈妈衣服弄髒了,叔叔在帮忙擦乾净……」。
像这样,一边用冒汗的手臂挡住因刺激而勃起的黑乳头、一边回答。
「妈妈的腿有点麻麻的,叔叔在帮我按摩……」。
像这样,一边抬高左腿挡住嗡嗡作响的颗粒按摩棒、一边回答。
尽管明白小儿子的表情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些谎言,秋艳仍然说服自己已经矇
骗过去了。但是随着小儿子质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终於连大儿子也偷偷观察起
前座的两人。被孩子们反过来监视的秋艳,这回连自慰的余裕都失去了。
幸好小孩子的注意力无法对没兴趣的事物维持太久,前座的两个大人安分个
二十分钟左右,电动玩具声和规律呼吸声再度响起。为了在孩子们监视下扮演好
母亲的角色,停止自慰的秋艳身体冷却了不少,但是每当她和副总眼神交会,瞬
间萌生的淫想便牵动起性器的湿濡感、以轻微的收缩将深插穴中的颗粒按摩棒往
内一吸,触动着被下流妄想攻佔的心房。
等到小儿子再度入睡、大儿子也压低帽子打起盹儿,秋艳终於盼到能从漫长
自慰中解放的曙光,求欢若渴地望向副总。那张急切地抛开良母面具的母猪脸一
转过来,就被副总手里拿着的香菸插进鼻孔内。新鲜菸草味相继从两个鼻孔窜入
体内,接着星火闪烁,一阵呛鼻的气味直冲大脑,两道白烟袅袅升起。
「嘶──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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