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秋艳刚怀上第三胎的时候,就开始每天固定在乳晕上涂抹腐臭精液,这
股腥腐味强烈到隔着秘书套装也嗅得出来,把鼻孔贴到那对又黑又大的乳晕上深
深一闻,更是臭得每位主管都硬到不行。
秋艳在夫妻寝室内藏了两公升之多的腐败精液,每天约携带一百毫升,这些
量只有极少部分是用於按三餐涂抹,大部分仍是应付主管们的临时要求。每逢服
务员工与接待客户,秋艳都得预先十到十五分钟在乳晕上抹精,若遇上特殊需求
则可能一次几十毫升的使用。比方说某位客户就喜欢被她用一对下垂臭乳埋起来
手淫。至於在晚上与老公相爱前,秋艳会尽可能清洗并喷上香水。尽管如此,成
日累积下来的腥臭味仍然时不时被老公嗅到。
随着秋艳的臭乳晕日渐受到欢迎,定时涂抹从每日三回迅速进展到每小时一
次,也就是说,这对黑乳晕几乎随时都保持着腐臭味了。尽管秋艳都会在乳头上
垫一层贴布,胸罩仍然一件件泛黄又积臭;但是为了满足男人们对她那对臭乳晕
萌生的渴望,秋艳依旧乐於让自己的乳晕变得更加低俗、更加变态。
秋艳的良好体质在养成计划上帮了很大的忙,与她一同接受臭乳晕调教的晴
雯就没那么好运了。晴雯那经常受虐的乳房总是容易受腐败精液影响而发炎,最
后她只能往自己不喜欢的腋臭方向发展。
「腋臭秘书许晴雯,在此为您服务……欸嘿」。
在主管面前赤红着脸高举双臂、露出那由於密集剃毛而使本来乾净无瑕的肌
肤变成一片粗糙的灰白色腋窝,晴雯就对自己丑陋的双腋飘出的剧臭味感到
既羞耻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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