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齁!噗齁哦!好棒……!好棒哦……」。
「要去了……!母猪小穴又要去了……!啊……!啊嘿……!啊嘿欸欸──」。
一度充斥着粪臭味的会场,不久便因为准备用於活动的苹果酒洒满地而升起
浓郁的果酒香。母猪们对睁眼所见的每个人都张开了大腿,和方才与其他母猪交
缠过的主人们继续激战;主人们则是一有精力就埋首猛干,有气无力就拿起髒兮
兮的按摩棒教训眼前的发春母猪。
直到凌晨零点的闹铃声响起,愉快的万圣夜派对才在母猪们的低俗淫吼下落
幕。
孩子们对母猪阿姨真身的猜疑并未随着旅行结束而停止,与他们在通讯软体
上保持联络的子仪时不时提起这件事,为的就是动摇秋艳的家庭关系。她怂恿孩
子们主动调查母亲,并在某天悄悄把秋艳的乳胶头套送到家里,诱导孩子们玩起
寻宝游戏。当孩子们在家中找出那件眼熟的乳胶头套,秋艳身为母亲的尊严顿时
跌落谷底。
然而真正让孩子们确认母亲就是母猪阿姨的,是某天深夜秋艳在他们房间所
做的直播演出。
「嘘,孩子们都睡得很香呢……母猪秋艳这就要在孩子面前跳求偶舞哦」。
背对着两张床铺的秋艳,下半身蹲成了螃蟹腿,双手高举着扬腋抱头,露出
从母猪宣言至今三个月都没修剪过的浓密腋毛,以及怀孕三个月、更加丰满圆润
的肚子。秋艳嗅着从腋窝飘出的轻微腋臭,噘着红唇、面朝手机镜头扭起一身丰
满的肉体。
「四十岁的高龄孕妇程秋艳,正在孩子们的房间求偶哦!哦齁、哦齁!请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