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青苔,太子不是一般人,你可要想清楚了。”临走前,白寒脚步滞了滞,留下这么一句。
可是,我也不是一般人……
寂青苔望着那抹身影,眼神瞬间恍惚了起来。
☆、第八章
当然,白寒不会真如寂青苔所说搞上一出离家出走,先不说这皇宫守卫森严,就算她出的去,她也赌不起,自己在太子心中的分量,她着实没底。
而此时,世王府内,花厅里的两人相谈甚欢。
楼照临一身官服未脱,就急匆匆杀到世王府,亭锦忆正在悠闲地品茶,那晶莹剔透的白瓷莲花杯衬着玉雕似的手指更加好看,执杯动作优雅从容。
听到脚步声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取出另一个杯子,斟了茶递过去,“这是皮粱国进贡来的茶叶,你尝尝看。”
楼照临接过杯子放在一旁,恨不得给面前这个人狠狠一拳,“今日早朝上你说的话,你……”
亭锦忆懒懒地扬起唇,“我还道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急匆匆赶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今日早朝上,有人上奏大乾与西北边的西翎国战事节节败退,守将被刺身亡,如今军心动摇,朔州恐怕不保。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无不惊惶。如今天下两分,分别是东南边上的大乾国与西北边的西翎国。原本两国进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百姓也乐得自在。但自从五年前的一个和亲公主被人刺杀之后,西翎国以此为由,战事就此展开。
在满朝文武都颜色大变之时,只有一人轻笑开口:“输了就赢回来,守将死了就再派一人,父皇何必担忧。”
这话说的倒是轻巧,可做起来却是极难。自两军开战以来,大乾胜少败多,而西翎国凭借一支铁骑,几乎无往不胜。
周遭议论声渐起,谁都知道那个被派去守朔州的人不用多久就可以去阎王殿报道了,心里都在猜测这个倒霉鬼是谁?
却听到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大殿响起。亭锦忆跪在地上,字字如珠落玉盘一般好听。
“儿臣虽不才,但也熟读兵书,只求父皇能让儿臣驻守朔州。”
议论声更大,投向亭锦忆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与担忧,更有几分庆幸。就连征战多年的将军也被人轻而易举斩于马下,更何况这个天天锦衣玉食,只知舞文弄墨的世王爷。
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皇座上的王抚了抚额,以一句话结束了早朝。
“此事关系重大,等明日再议。”
楼照临咬了咬牙,控制住那只直想往他脑袋上招呼的手,“你从未上过战场,那些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眉梢好看的扬起,亭锦忆抬眼看他,“那你是在教训我不识好歹了?兵部尚书大人。”
那双眸子只用淡淡一瞥,楼照临就立即萎了下去,“锦忆,若是皇上同意了,你有几成胜算?”
“我不知道。”添了些茶水,他轻笑出声,“不正是因为不知道,才觉得有趣嘛!”
楼照临抖了两抖,敢情这个世王爷当带兵打仗是玩游戏呢。
亭锦忆一副你急什么的表情,慢慢品着茶,半晌才吐出几个微不可闻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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