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扣住他的手腕,寂青苔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按到墙上,一个温暖的胸膛贴上来,唇上一痛,竟是被咬了一口。
“你……唔……放开。”
口中满满是那个人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像是惩罚一般*着他的舌,像狂风肆虐,毫不留情。
先前还有微微的挣扎,现在像是放弃了一般一动不动,任他胡作非为。口中的舌带着凌厉的气势,带着某种压迫的意味,不肯放开,反而越吻越深。后背墙面上的石子硌得有些疼,而巷子尽头还可以看到人群来来往往。
寂青苔的手环上他的腰,一向清明的眼眸静静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贴得如此之近的男子。
他有着好看的眉眼,长眉入鬓却丝毫没有女人气,有着不输给亭锦忆的姣好面容。如玉公子,温柔得像水一样几乎无孔不入。
似乎尝到了一股血腥味,亭锦悭微微一顿,放缓速度,开始细细描绘他的唇。
这个人,就连唇,也是冷的……
辗转流连,试图想让它暖起来,亭锦悭小心翼翼,舔去他唇角那抹血迹,“青苔……”
“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埋首在他颈边,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似乎像是要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雪白优美的颈项,第一次见时便让人有种想吻上去的冲动。毫不留情地落下一串红印,他笑出声,“回去,好好惩罚你。我真的,真的恨死你了。”
那夜,寂青苔没有回风月楼,而是在亭锦悭的屋子里就寝,那个唤作紫苑新落的殿里。
焚着百合宫香,案几上的青花枯枝麻雀纹梅瓶里独独插上一支红梅,红得就像血一样。
寂青苔只着一件月白单衣坐在床上,未束的青丝绸缎一般披在身后,铺满了大半的床。帐幔落了下来,一层一层,绣工精美,奢艳雅致。
脚上那串银铃响了响,未着鞋的玉足往里缩了缩,一双眼睛更是无神。
“青苔……青苔……”缠在腰间的手紧了紧,那人轻含着他小巧的耳珠,似是呓语一般,但每一声又都是叹息。
这人当真是雪做的吗,怎么能这样没有半分情感。亭锦悭故意咬上他的耳珠,怀里的人吃痛一颤。
原来,你也是会痛的……
“殿下说过不会碰我的。”那双眸子望着他,亮的让人无处躲藏。
“青苔,我是个男人……”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他半闭着眼,好香……
他的青苔,好香……
手指探进他的衣服里,轻轻揉捻着胸前的一点,似水的皮肤吹弹可破,怎能让人把持得住?
“殿下!”寂青苔神色大变,苍白的脸色浮上一片红晕。
“怎么,你怕了?”话里含笑,亭锦悭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他倒是想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这个千年冰山样的冷面公子。
“我……”似有一瞬间的茫然,寂青苔身体抖得厉害,声音也带上了似有似无的哭腔:“我,不要……”
“那你告诉我,你今天去了哪里?”一手解开腰间的衣带,他俯身亲吻上去。淡淡的梅香,有某种蛊惑的情调。那段时间,他一个人能去哪里?又为何要回来?思来想去,他始终猜不到他会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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