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要是不沾酒,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身上也没什么吃的了。呵呵……”抓了抓脑袋,花逸傻笑道,手中的那只鸟被他摇来晃去,连半条命也不剩了。
寂青苔脑门上不由滴下冷汗,再看花逸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怪异。
“花公子并未惊扰在下,还请公子让开。”说罢绕过那人继续往前。
“喂,看你刚才的表情明明就被惊到了嘛,为什么不承认呢?唉,我向来不愿欠别人东西,吃肉喝酒,你选一样。”花逸嚷嚷几句,又跑到前面挡住去路。
寂青苔无奈。
寂青苔妥协。
“那便喝酒吧。”
“爽快!”花逸豪情万丈,立即解下腰间的酒壶递了过去,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喃喃自语道:“不好,这酒都有些凉了,得温温才好,要不我们去前面的客栈?”
去客栈,那岂不是在亭锦忆眼皮子底下了。
寂青苔摇头,“五谷百花所酿之酒,自然要在这天地间品尝方才美妙,此地清静,依在下看来,这里最好不过。”
“嘻嘻,我是不懂,不过既然兄台这么说,那我也感受一下这种……哦,美妙。”花逸傻笑两声,伸手把酒壶递到寂青苔手中。
寻了一块稍显平滑的石头坐下,寂青苔仰头喝酒,姿态风流。
只觉一股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寂青苔轻拭唇边酒渍,抬手把酒壶扔了过去。
花逸纵身而起接到酒壶,脚尖轻点树干,跃到树枝上坐下,抬手仰头,酒液哗哗流到口中,大呼一声:“好酒!”
偏头看寂青苔,露出一口白牙,“对了,还没请教兄台姓名。”
“寂青苔。”
“青苔?嗯,好名字。”花逸咀嚼这两个字,摇头晃脑道:“自然却不俗媚,天真而尽显风流。好名字,看来令尊也是个有才之士。”
“谬赞。”父亲有没有才学他不知道,这名字……也是言一取的。
说起来,这些年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及他的父亲,寂青苔细细回忆了一下,发现那个名为父亲的人,在脑海里半分印象也没有。
“喝酒喝酒!”花逸抛过酒壶,靠在满是青苔的枝干上,半闭上眼睛,咂咂嘴满足道:“真是酒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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