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亭锦忆等人都回了房,寂青苔趴在柜台前向老板打听这几日可曾有大批人运送东西经过此地。
老板姓向,满脸胡渣,生的很粗犷,一看就是练过武的。在这种地方开店,总要和山贼土匪什么的有点交情,而这种交情,很多时候是用命拼出来的。
寂青苔一副文弱公子样,惹得那向老板更加不待见他。在江湖人看来,百无一用是书生,长得好看的书生,就是小白脸了。
“向老板可曾见过不久前有人押送货物途经此地?”
“呸!”向老板往地上啐了一句,抬头时眼里布满血丝,一张口便是声如洪钟,“还嫌不够晦气啊!”
倒在长凳上的店小二被这么一吼,瞌睡也醒了大半,心知自己老板脾气不好,生怕得罪了客人,连忙过去把寂青苔拉到一旁,小声道:“公子问这些做什么?”
“随口问问。”说话间,一锭银子已经放到了小二的口袋里。
寂青苔在疏狂一醉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小二心领神会,也不多问,只是道:“那伙人在这住了一天,昨天晚上走的。”
晚上?
“他们运的是什么货物?”
“什么货物啊?哦,是七八口棺材,大晚上的,怪渗人。”
难怪那老板满脸的不悦,生意人最忌讳这个。
“他们要去哪?”
“听说是要把棺材运回青州安葬,谁知道啊。”
“多谢。”
寂青苔说完,转身回房。
七八口棺材运到青州……那么,路上所见的车辙印就应该是运送尸体的板车留下的,可那些车辙印陷入泥里颇深,不是一具尸体该有的分量。
而且,还有那个人也一同出现了
花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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