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锦忆把发丝放到鼻尖轻嗅,依旧是那种令人心颤的梅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你们疏狂一醉里的药膏药效应该不错,寂楼主可有用过?”
寂青苔一愣,脸立刻黑了下来。
说起那药膏,还是言一闲暇时自己配置出来的,原是伤药,生肌活血,药效极佳,偶一次被红袖见到,不知怎地就被她用在了那方面事儿上。
为此,言一不止一次吹胡子瞪眼,大呼他的东西被生生糟蹋了。
寂青苔沉默半晌,这半晌里亭锦忆表现出极好的耐性,把那一缕青丝缠在手指上,又看着它一圈圈弹开。
终于,寂青苔实话而道:“没有。”
他虽在疏狂一醉长大,但十岁就接管事务,于情爱一事不过懵懵懂懂,也并未想过太多。后来得红袖看似无意地在旁边念叨了一些,才略懂了。而第一次做那种事,乃是被亭锦忆所迫,记忆中除了疼还是疼,怎么可能会用过。
亭锦忆俯在他身后,一手抚上寂青苔腰间衣带,声音平缓,“那你身上的伤,恢复的如何?”
寂青苔知他是指他坠崖时所受的伤,于是道:“已经大好。”
亭锦忆疑惑,“不用药也能大好?”
闻言,寂青苔突然反应过来,亭锦忆所指的乃是他坠崖之后所用的伤药,并非情*药。转过身,便看见亭锦忆唇角微翘,一副得逞的表情。
微眯了眼正要说话,就感觉到衣带被解开,头顶的声音压的极柔,“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大好’是个什么程度?”
说罢顺势拉开他的衣领,一大片肌肤暴露在月光之下,和着清辉无瑕,似有光晕泛起,又生出几分虚幻。寂青苔还未回神,那人已经满意笑道:“看来果真大好,如此,本王也就放心了。”
也不知道这放的是什么心,寂青苔隐隐觉的他没安好心。
☆、第五十三章
看完伤势却不帮他把衣服拉好,亭锦忆一手滑入衣中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恶意袭上他胸前的茱萸。
寂青苔长眉微拧,拽紧亭锦忆袖口,轻声道:“你,做什么?”
亭锦忆直接而干脆,“调戏你。”
寂青苔哑然失笑,扬起颈子主动吻上他的喉结,唇边只留一抹笑意,“想做便直说。”
“何必说,想做便做了。”亭锦忆低笑,食指与中指带着微许凉意轻夹着他胸前的红果揉捏,手法娴熟。
寂青苔低吟一声,揽紧他的肩,感觉有若有若无的风一丝丝渗进屋内,道:“有些冷。”
亭锦忆体贴嗯了一声,抱他上*床。
被窝是冷的,青纱帐幔薄薄一层,透进些许光亮,可看见寂青苔眼睛极其明亮,像是在燃烧生命力一般璀璨,头枕在瓷枕上,长发浸了湖水一般,从榻上逶迤泻下,泛着沉沉的光泽。
亭锦忆拉上被子,揽紧他的腰,俯身吻他的唇。亭锦忆的唇很薄,唇齿间还残留着茶香,舌尖颇具技巧地探进他口中,滑过齿列,缠着他的舌逗弄。
寂青苔只穿了的一件的单衣,此时被拨得极开,松松挂在手臂上,他轻拽着他肩上的衣料,指尖微微泛白,半阖着的眼里泛着轻雾,乃是生涩地回应着。
一路顺着光滑的皮肤舔*弄而下,亭锦忆轻咬他的乳*尖,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故意笑道:“寂楼主觉得如何?”
寂青苔已是满面羞红,好在夜色蒙蒙,也不怕被他看见,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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