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还要等什么?”
“宫里出来的轿子刚进了世王府,现在去不是找麻烦?”寂青苔瞥了少云一眼,把棋子一颗颗收起来。
刚才他无意往窗外一瞅,正巧瞧见一顶轿子从街上过,风掀起右边的帘子,正好让他窥见一个熟悉的侧脸。
太子监国正忙得不可开交,这会子竟然有时间出宫了?寂青苔收拾好棋盘,见少云在旁边已经等了大半个时辰,正极不耐烦地抱着手哼小曲儿,方才掩上窗户站起身来。
“走吧。”
夜幕低垂,两人翻墙而入,借着夜色掩护,一路畅通无阻地行至亭锦忆屋前空地上。
“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若有事情就让翎带消息给我。”少云警觉地观察四周,交代一声后遂隐去身形。寂青苔在原地站了几秒,上前推开门。
貔貅金熏炉里盛满檀香,烛光昏暗,隐约可见屋内的大骨紫檀龙纹拔步床上隆起一个暗影,尽量把步子声音压小,寂青苔背对着内室掩门,突觉身后一热,未反应过来就被压在门板上。
手腕被人擒住反扣在身后,一边脸颊紧贴着门,双腿被人用膝盖蛮横顶开,完全变成了一副任人鱼肉的姿势。
寂青苔吃痛,闷哼了一声,那人的声音已经贴着耳廓柔柔响起。
“若不是本王命悬一线,寂楼主怕是还不肯亲自驾临吧。”
热流吹进耳朵里,身子就软了大半,神智却还存着几分清明,寂青苔怔了一瞬,突然咬牙笑道:“好一个一石二鸟。”
“嗯,怎么说?”咬着他的耳珠,亭锦忆一边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先把我放开!”寂青苔挣扎道。被人顶在门板上的滋味还真不好受,特别是下*身处不断摩擦的地方,似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邪气的微勾了唇,抬手握住他的纤腰,隔着衣物轻轻一捏,口气自然而然地带了些惩罚的调调。
“青苔还懂得讨价还价了?”
寂青苔被激得身子一缩,“痒……”
听到身后的人闷声低笑,顿时察觉到被人戏弄了,寂青苔凤目微斜,生平有了第一次掉进陷阱的感觉,“你没有中毒?”
若是中了毒,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把他压在门上。
“错了,要是不以身犯险的话,怎么能瞒过我那精明的皇兄,为本王诊治的太医可是他亲信。”轻笑一声俯身亲吻他的头顶,亭锦忆笑得暧昧,“再说,怎可辜负了青苔的好意。”
寂青苔差点咬碎一口白牙,贴身保管的那粒解药也觉得无比硌人。亏他在得知亭锦忆中毒后立刻取出九毒鸩,请人炼了三天才得到这么一粒解药,还立刻送了过来,原来、原来……
手指灵巧地解开衣带,亭锦忆趁着他失神的间隙已经从他身上取得解药,手离开他身上时还不忘轻薄一把。
虽然真是中了毒,但既然能给自己下毒,自然也不会愁着找解药。而且他下的剂量并不重,想要制住寂青苔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九毒鸩?”
挣脱桎梏的寂青苔口气算不上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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