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衣服本是极厚,亭锦忆一点也不怕麻烦地帮他脱*衣服,从外衫到里衣,动作虽然不慢但也是极为认真的。待到脱完,又开始解他的裤带,扣住他腰肢的手不见放松反是更紧。
寂青苔身子抖了抖,霎时间哭喊出来,挣扎的更是厉害,“你放开我,锦忆,我求求你放开我,我求你……”
他此生没有说过“求”这个字,这个时候脱口而出乃是绝望到极点,怕到了极点。
亭锦忆语气轻柔,动作也不紧不慢,犹如一只逮到老鼠的猫一样饶有兴味地玩弄猎物,残忍而冷静。
以前他若是生气,怒气会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在去青州的路上寂青苔不止一次激怒过他,知道了他的脾性所以并不害怕。此时亭锦忆一反常态,反倒教他恐惧。
亭锦忆安抚似的亲吻他的颈项,心神荡漾,声音却极为清晰冷静,“求我做什么,你看,这么美好的身子每一处都是极乐之地,我怕以后再也尝不到了,索性一次性要个够,也不免将来后悔没处寻你。”
☆、第七十五章
亭锦忆安抚似的亲吻他的颈项,心神荡漾,声音却极为清晰冷静,“求我做什么,你看,这么美好的身子每一处都是极乐之地,我怕以后再也尝不到了,索性一次性要个够,也不免将来后悔没处寻你。”
说着把他已经被褪下的外袍铺在地上,掌心的含雪,又残忍笑道:“你不是也是喜欢的吗,我记得上次你可是很动情的,青苔,你只有在那个时候才是最诚实的,看着你哭,也比看着你面无表情来的好,因为我可以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寂青苔见他没有停下动作,一边打着寒战,哭的越发声嘶力竭,“你不要这个样子,锦忆……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只剩下……你不能这样对我……”
亭锦忆捧着他的脸,见那双艳丽的凤眼里盛满莹洁流光,单薄的身子在雪地里比玉雕更润,仿佛覆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此情此景,再也忍不住咬着他的唇瓣把他正欲说出的话压会肚子里。
口里是他眼泪的味道,咸咸的却很真实,亭锦忆知道他在哭,偏偏又爱极了他现在的样子,心被勾的极痒,探进舌尖,毫不客气地缠住他的舌头允吸。
寂青苔神思尚且清明,被那股蛮横的气息罩住,使劲偏头避开这个吻,亭锦忆心中不快,握住他的下颌拧过头来,再狠狠压上,同时手指也略带粗暴地捏住他胸前的两点绯红揉搓。
冰天雪地里,亭锦忆只*带,胸膛半敞,姿态风流,而寂青苔已是外衫里衣全部褪尽,只着着的亵裤也是松松垮垮搭在腰间。
雪势越大,其间夹着蒙蒙细雨,落在身上不是冷反是疼。如同冰凌刺进骨髓,是疼到让人处于麻木与清醒的边界。寂青苔哆哆嗦嗦抖着身子,心想此刻要是死了便好。
亭锦忆见他抖得厉害,拉开衣裳与他肌肤相贴,同时含着他的唇瓣模模糊糊道:“冷的话就抱着我。”
寂青苔双手推他,一点也不配合,大有宁死不屈的气势。
亭锦忆不客气地抓住他的手压在身侧,又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过一会就热了。”
寂青苔脸色泛青,咬着牙齿哭道:“锦忆,你今日若真敢……敢,我一定,一定……”
“寂楼主想怎样便怎样,我今日是认真的,你也别想着我会放开你。”亭锦忆额前的发被雨水打湿,连衣服也紧紧贴在身上,虽然也是极冷,但身下与他相贴的那具身体却是可以燃起火来,当下掀开衣服下摆,一边拉下寂青苔的*。
冰冷的皮肤触碰到股间火热的物什,寂青苔宛如濒死的小动物一般突然绷直身体,整张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亭锦忆扶着他的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对极其优美的蝴蝶骨上,牙齿轻轻刮过,语气依然冷静,“你现在可比刚才伶牙俐齿的模样可爱多了,我分不清你的话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唯有现在方能肯定你不会说假话。”
说话的时候,同时挺*身埋进他的体内。
寂青苔哀鸣一声,宛如刚出生的雏鸟被折断翅膀一般全身抽搐,紧咬的下唇有血丝溢出,衬得脸色更加惨白,那双极其漂亮的凤眼被雨雾蒙住,平添了几分勾人的神韵,以至于衍生出一种奇怪的美感。
亭锦忆把他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心里又喜又痛,喜的是他这样的表情只有自己见过,痛的是身下这人的性子实在惹人恨,但看他这副样子,又不免生出怜惜之情。
于是忍住不动,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他的脸。偏偏那人嘴贱,眉头尚未舒展开,便抖着唇断断续续说道:“呵,你,你以为这样能证……证明什么,不过是……是让我开始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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