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常常在国外工作,我们也没有小孩,所以就算回家也常常只有我一
个,有时一些感情比较好的姊妹也会指名给我按,不过和员工就算感情再怎么好,
老闆和她们一起在前线工作多少也是有压力吧,最后就因为这些状况在加上我个
人和好姊妹们的需求和喜好,就把这个房间改装成这个样子了,工作起来也自在,
你说对吧?」。
我傻笑的点点头,对你个大头鬼啊!我只是来给你诊断的为什么第一次见面
就能弄得像开房间一样?你自在我不自在好吗?!「好,来吧,脱掉,洗乾净点
让我看看」。
「什…什么?」。
「在说你的脚啦,想到哪去了?我可是已经结婚还比你大的姊姊喔」。
看着我红着脸的样子,亮出手上的戒指笑得乱七八糟,我说大姐
啊,你饶了我行不行?清洗完后,让我坐在沙发上,问了我受伤的过
程后,拿了个比板凳高一点的无背单人沙发椅垫上毛巾,仔细的帮我看了起来。
「你这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
「怎么说?」语重心长的说到,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你的瘀血囤积在大拇趾脚趾下,最直接了当的方式就是用烧烫的针在趾甲
上烧出一个洞让淤血排出,或者直接把趾甲拔掉让它慢慢长出来,不过这就要看
你趾甲长多快了」。
听完她的诊断,我心已经凉了一半。
「还有别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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