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白唇角微扬:“正是,那是我族中特有的禁止,名为血祭,是本族成为夫妻后才可行的祭礼,如今倒是用了你个男人身上。”慕月白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令余晨眉角一抽。
“你给我解开!”颜怀惜突然上前抓住慕月白的衣襟,黑着一张脸。
“祭礼一旦完成,无解。”慕月白道。
余晨邹眉:“师兄,这血祭又是何物?何以是用在...用在夫妻身上。”
颜怀惜放开了一脸笑得无赖的慕月白,道:“血祭我也只在逍遥楼的藏书阁中看过,两人通过血液相融施蛊,可以知晓另一方在哪里,时间长了且心意相通。”他闭上了眸子,片刻后睁开继续道:“被施与血祭的两人,一辈子都不可以在寻伴侣,否则会被视为背叛,受到天道惩罚。”
余晨淡然点头,仿佛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道:“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吗?”
颜怀惜脸色沉沉道:“这倒不会,反而会利于修行,只是师弟你...”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来。
“这个禁制听着怎么像是南疆女子用来捆住心上人的蛊虫?不问人意愿就与人缔结契约,才是应该被天道惩罚的吧!?”余晨怎么想怎么不对,按说这种应该是被禁止的,怎么好像还被很推崇的样子!
慕月白一脸的理直气壮:“谁说我没问过你的意愿,当时问你愿不愿意,你可说了愿意!”
“我何时说过?”余晨嘴角一抽,“这辈子没有遇到过比你更无赖的人。”
“等等,难道是那时?”他想起慕月白的确是问过愿不愿意,可他说的愿意是作为容器将神力封住啊!
“无耻。”余晨冷冰冰的眼神轻瞥了眼慕月白。
“多谢夸奖,在下愧不敢当。以后你动了杀念,我也好及时赶到制止啊。”慕月白满脸正经,“我还牺牲了自己的终生幸福,与你捆绑在一起,想我也是幻灵界第一美男...”
慕月白还在继续喋喋不休的说着,而余晨已经随着颜怀惜离开了原地。至于刚刚有人在说话吗?他们表示完全没有听到好吗!
“师兄,此次你来人间是师傅派你而来的吗?”
“是师傅让我来解开心结,师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不要欺瞒。”颜怀惜停下了正在行走的步子,神色凛然。
余晨疑惑道:“师兄请说。”
“百年之前的余辞是不是你?”颜怀惜看似面色淡然,实则双手紧紧地握成拳。
余晨仔细想了想有没有做过坑师兄的事情!应该没有吧?想到这里的他,稍稍安了安心,没坑人他怕啥啊!
“是我..”
他还未说完,便被颜怀惜打断:“我早该猜到,早该猜到的,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想象的两人,只是当时你毫无灵力,便被我否认,只以为你是他的后人。”
“师兄你没事吧?”余晨怎么感觉眼前人有些不对劲,一会笑一会沉着一张脸...
“我无事,只是找到了当年的救命恩人高兴罢了,师傅让我下山来解开心结,其实我心结并不是南陵皇室,唯一的心结大概就是你了吧,当初我无意利用你,而你在我眼前消失不见,让我愧疚良久,这愧疚让我百年以来都无法突破。”
颜怀惜还有很多疑问未解,可是他已经不在乎了,知道那人还活着就好。
“师弟,对不起。”他面色带着愧疚。
“师兄无需自责,我从未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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