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人面带为难,他徒然发起了疯,举起手中地刀割破了自己的大动脉,就在他做出此举时,余晨怀里的男婴哭了起来,声音凄厉且尖锐。
颜怀惜封住那人流血不止的穴.道,惊道:“你何故如此?”
“我既然无能力保护他,只有做出此举,如果这孩子真如你们所说,那他一生必定坎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农户又怎能保护的了他,拜托了...”
余晨虽然觉得这人是在逃避,可说的却不无道理,他确实没有能力保护孩子成长。
四国既然可以派出银甲军队,可想对这男婴有多重视,银甲军队是四国帝王的王牌军队,哪怕北陵与南陵大战过后元气大伤,却也照样派了银甲军来寻此子,在这一点,四国竟然出奇的一致。
“师弟,他已经死了。”颜怀惜探了探鼻息,邹眉道。
“师兄,这可如何是好?”余晨边问着,边哄着怀中的婴儿。因为从未抱过小孩,显得动作有些僵硬。
“不如将他交给逍遥楼的长老抚养?”
颜怀惜的提议被慕月白打断,这时他终于不再沉默,也现了身:“不可,我恐逍遥楼即将要出变故,并不安全。”
“你这话什么意思?”颜怀惜急急追问。
“师兄,且听我说,我二人怀疑逍遥楼出现了魔族奸细,因此担忧不久后,逍遥楼怕是会出现动荡。”余晨继续道:“而且陷害我的人,必定也在其中。”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凡间突然出现大量的妖魔太可疑了,自妖魔出现后,四楼的弟子皆纷纷下山!”颜怀惜眸中闪过一抹惊异:“难道是有人想趁众弟子出山之时,进攻四楼?!”
他恍然大悟道:“难怪师傅与掌门让众长老闭关提升修为,原来如此....掌门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而立在一旁的慕月白面带不解:“魔域已经千年无动静,不知如今为什么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我们要是知道,还会站在这里吗?”余晨一副看白.痴般的望着慕月白:“智商拙计!”
慕月白满脸无辜:“媳妇你好凶。”
余晨与颜怀惜同时变了脸色,两人懒的搭理此人,遂转移了话题,颜怀惜环顾四周,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慕月白见余晨脸色沉沉,便打开手中折扇用力摇着,可怎么扇这股闷气还是散不掉,他停下了动作,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余晨点头,抱着婴儿从农舍的后门离开,三人离农舍有些距离时,慕月白右手掐诀,甩出一道灵力,只见刚离开的地方冒起了浓浓白烟。
“你竟然纵火?”颜怀惜语气带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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