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那是我幼儿园时候的记忆,那时候父母忙于工作,我寄住在姑姑家。小表弟长得水灵灵的,我喜欢把他弄哭然后再哄他。
那段记忆中,父母的影响并没有出现。
早晨醒来后,我发现方凛已经醒了,而且直愣愣地看着我,然后说道,“难受,帮帮我。”
然后我就感觉被一个硬邦邦东西抵住了腰部。
卧槽。
虽然我俩都是男的,但他说这话就等于是在耍流氓,我心里已经慌了,赶紧翻身下床和他拉开距离,勉强扯了扯嘴角,“晨勃很正常,自己撸撸就好了。”
“不。”他咬着嘴唇看着我,湿漉漉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我不是变态,但我现在很想上他。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幅幅名为《龙阳十八式》的东西,其劲爆程度不亚于春宫图,但画风却比春宫图好上太多。
原来我失忆之前还看过这玩意儿,真*。
我从床头柜上拿了根烟点燃,走到阳台吞云吐雾。居然对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而且还是个好人起了这么恶心的念头,我失忆前真的不是个变态吗?
姑且就先当作不是吧,毕竟我没有把想法付诸行动(真的吗?)。
不过这个让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基友(?)帮他撸的人不是更加变态吗?他这是赤果果的耍流氓!
透过烟雾看过去,方凛还维持着跪坐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看起来并没有自己在撸。一支烟抽完后,我走到床边,方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难受。”
这么难受还不自己撸,他这是打定主意要将耍流氓进行到底。我对他笑了笑,我想我那时候的笑容一定非常温柔。
“自己撸。”说完我就去洗脸刷牙了。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方凛的精力旺盛,早晨六点就开始晨勃,我早晨就从来没有莫名其妙石更起来过。
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昨天认的干爹干妈可能去工作了,桌上摆着早餐,还热着。我回到房间准备叫方凛一起吃饭,却看到他还跪坐在那里难受的快要哭出来,就是不肯自己撸。
“我在网上看到过,他们说频繁手淫会死。”方凛轻轻吸吸鼻子,对我说。
傻逼。我在心里骂道,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翘,好像这样才是我所熟悉的蠢了吧唧的他。
卧槽果然是我变成傻逼了,明明我俩认识还不到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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