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燃拿出套套的那个瞬间,宿舍里似乎顿时时光停止了似的,就连呼吸也几近窒息,稀薄漂浮的空气只是刚好可以维持住三人心不跳气不紧的呼吸……
半刻钟后,孙燃木楞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挑高眉尖笑弯着眼睛说:“师傅,真没想到你用的是这个牌子的!”
墨朗白皙的脸上皱成一团,双唇往嘴里折进去,嘴巴紧闭抿着,“这不是我的……”
反应迟半拍的郑旦敢这会儿倒十分机灵,他侧脸深邃眸子里划过一道刺眼的暗芒,定定地看着墨朗,扯深嘴角的笑意,伸手轻拍了下墨朗的胸脯,邪恶笑意渐浓地说:“你就认了吧,我们又不会笑你,大伙都这么大了,谁还不能有一两个套套呢!”
他右眼眨了眨,“小声告诉我,你上过几个?用过几个?买了几盒?”
孙燃原本眉眼生花,却在听见郑旦敢这句话后,一夜寒风戏谑,百花凋残月华玉露人孤寂,说不出的落寞与感伤,原本平淡如水的小心脏一时间百刀屠割,鲜血涟涟,痛心疾首,片片米分碎。
“别闹了,可能是以前住的人留下的。”墨朗走过去从呆若木鸡,三魂不见七魄的孙燃手里拿过淡蓝色蓝莓味的小圈,随手往垃圾桶里扔去。
“怕什么嘛,我有时候都会自撸的。”郑旦敢耸耸肩膀。
原本热闹吃着垃圾烤翅发出“脆脆脆”声响,这会儿落针可闻,寒风阵阵,郑旦敢转移了话题,“算了,我们不说那个蓝莓了,我们说一下我们的教官吧!”
墨朗:“……”
孙燃:“教官怎么了?”
“我刚刚去隔壁宿舍借扫帚的时候,有听到隔壁宿舍正在激烈讨论,为何我们教官会那么白,一个军官竟然比蓝天下的白云还要亮白,而且比当红男星澈越还要帅,他的帅没有半分俗气,超尘脱俗俨然不食人间烟火。”郑旦敢一边沿着口水一边说。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墨朗侧过眼角瞥了眼郑旦敢。
“哪只啊,他们说的更夸张,我还特意把夸张程度降低了呢,他们说的可是青天白云,中国上下五千年山河青木风水里也都没有孕育出过这么位离世而居的仙人呢!”郑旦敢吧声音提高了个音节,瞪大着如龙眼大的眼珠子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嗯……我们教官是挺帅的。”孙燃风轻云淡地说着,抬起深潭眸子有意看一眼坐在床榻边上的墨朗,耳后根赤红着,些许害羞地说:“不过我还是觉得我的师傅最帅!”
郑旦敢两眼直勾勾看着墨朗端详了许久,“嗯……墨朗跟教官是不一样的英俊,教官是英气逼人,带着成熟男人独有令人移不开眼荷尔蒙爆棚,一举手投足,言行举止,感觉特有安全感,像是展翅高飞九天的大雕。”
他再细细看了眼墨朗,眉眼笑开花,“我们的墨朗怎么说呢?”
他把手放在床边拖着下巴,仔细思量后眸子闪着亮光说:“像是一阵自高山远崖处徐徐吹来划过平静如镜的水面,泛起几丝涟漪的清风;又像是响午日光灼灼洒落海面,层层波浪,波光潋滟,令人驻足长叹;还像是高挂于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缀亘古长明的月光……”
“好啦!还亘古长明呢!”墨朗趁郑旦敢自我陶醉组织言语的时候轻声细步走到他身后,伸手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奉承的话听多了,可就没有听说过像你说的这么夸张的。”
郑旦敢:“……”
郑旦敢一脸委屈:“怎么每次我说实话,别人就不信我呢?!可说假话的时候,别人就当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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