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诚听见慕容正华的喊叫声后,轻手轻脚的把他轻放站在沙面上,阳光明媚灿烂般笑了下说:
“嗯,慕容正华同学给我们很好的示例了摔跤进攻过猛后,又该如何自我保卫,不被敌人抓住漏洞,趁机反扑。”
站落在檀诚眼前的慕容正华整个脸都绿了,喉结颤抖了下,回过神来,微微撇了撇嘴角,一脸猝不及防被小人抓着空隙,满眼不屑地说:
“谢谢教官赐教。”脸上风轻云淡,像是受教的小羊羔,实则暗潮汹涌,负于身后的手已然紧握成拳头,他凌厉阴鸷的眼神里透露出摄人的寒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檀诚杀了他全家上下101口了呢!
“还有同学出来跟我一起示范的不?我们这一次来个慢动作,让同学们看得更加仔细,不再像上一次正华同学那样猛攻了。”他眼角扫视了一圈,最终眼神定定的看着墨朗,深邃透亮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刺眼的亮芒。
“其实摔跤不猛攻,严守也很重要,特别是当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往往守得住并且坚持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洋洋洒洒说完之后,他走到墨朗的身旁,淡淡地说:“下一局就由墨朗同学跟我对战吧!”
低垂着眼睑的墨朗忽而抬起皎洁无华,清湛若夜空中亘古长明的月亮的眼眸子,知道檀诚叫自己出来摔跤后,墨朗从地面站起,竖直着脊背,春水微甜地抿着唇说:“也好,我也好久没有跟人摔跤了。”
千年前,一次与果宇磊策马奔驰在漫无边际的大草原上,西风吹起两人披在身上的披风,墨朗在夕阳西下之时,回首问了果将军一个问题。
果将军听后,本来木讷如呆鸡的果将军立马冲跑上前,神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墨朗,四目相对之时,果宇磊霸道的把自己的唇砸在墨朗的嘴唇上,墨朗伸手去推开他,含沙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果宇磊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果宇磊被转过身,拔出随手的佩剑,在夕阳西下的大草原上挥剑而舞,此舞又名《凤求凰》,是古代男女盟誓一生不离不弃之舞。
他以剑代替舞娘手中的丝带,用刚毅用力的腰身跳舞着《凤求凰》倒别有一番情趣。
果宇磊以轻功腾空飞起,银光闪闪的长剑在金乌落山斜阳红时,变得温柔而多情,他提着剑,在草原半空中盘旋回转,舞姿独特,虽然没有女子跳起来那般柔韧似水,婀娜多姿,却更比“凉城”第一舞技跳起来更加情深款款,肆意而行。
跳舞到最后一阕时,他急走九步,步步生出洁尘未然的白莲,衣袂飘然若夕阳晕红时多情的晚霞,又似盘护着“凉城”清澈见底天险护城河。
他伸手揽住墨朗的腰身,凌空飞起,一阵阵西风吹过他们俊逸出尘的脸颊,盛满星辉的眼眸里泛着些许柔情万种。
“小妖精,三年前,第一次与你在‘称心殿’初次见面时,本将军已经对你神之若往,之后在一次摔跤大会上,对你心生爱慕……日日夜夜,朝朝暮暮睡不安寝,只要一合上眼,心里,脑里,就连身上的每一根神经也都在想念着你……”
草原上,半空中,夕阳前,果宇磊欲求不满的再次把自己的嘴唇往墨朗砸过来,却被墨朗伸手去制止住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果宇磊忽的紧皱起眉头,绞尽脑汁地在想,“究竟是我没有理解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饿回答不是你想要的?”
眼瞧着果宇磊皱眉拉沉着脸,墨朗走近了些他的身体,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放落在他眉心紧皱成的川字上,极其温柔,像晚风中,淡淡春风吹摆着悬挂着月牙的柳梢枝头,又像是一夜春风里,万树枯木开花满枝头般暖身道:
“不要蹙眉,愿君一生不再蹙眉。”指尖轻触在他的眉心上,皱眉渐渐舒展开来,竟开出了一朵朵挠人心窝的淡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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