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扑上来要拿贾琮的,也没能落下好,仙君大人挥几下小巴掌,一个个便倒在地上哀叫着爬不起来了。
“三爷,三爷……”这时贾赦派过来的护卫小厮也闯进来,护到贾琮身边。他们都是跟着贾赦从战场上下来的,一见贾琮没事,便杀气腾腾地看向薛蟠。
“你,你们想干什、什么?”薛蟠吓得不轻,方才热血上涌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一些,捂着嘴含糊不清地说,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着。
“三爷,您看如何处置这厮?”护卫之一恭敬地问道。他可没少从国公口中听说这位小爷的本事,对他自然不敢有丝毫轻慢之心。
“断他一条腿,让他长个记性儿吧。”贾琮冷淡地瞥一眼地上那坨肉,轻描淡写地道。这人心怀龌蹉不要紧,他只错在找错了人,断他一条腿聊做教训吧。
“是!”得了主子的话,护卫狞笑一声走到薛蟠面前,也不动手,留着他惊恐不敢置信的目光抬起脚,然后干脆利落地踹在薛蟠的右膝上。
“咔嚓”一声脆响,差点被淹没在薛蟠撕心裂肺地惨嚎声中,然后又嘎然而止。薛蟠经不住疼,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大爷,大爷,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竟然下此毒手,有种就留下名姓。”薛蟠也带有随从,只不过比贾琮的人进来慢些。可就是这一慢,主子的腿就断了。
这可不是小事,等回去了可没法跟太太、姑娘交代。他们有心上去把人拿住吧,却摄于这几人彪悍的气势有些腿软。
他们平日里跟薛蟠欺男霸女,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狐假虎威,可从来没碰过硬茬子。如今这些人连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他们上去不也是白给?!
一小厮看看贾琮的脸色,才挺胸上前一步,居高临下道:“这是我家琮三爷,世袭荣国公的亲儿子。哼,在我们府上寄人篱下的东西,还想在主家称王称霸了不成?妄想欺负我家三爷,断他一条腿都是轻的。”
说罢,几人麻利地为贾琮收拾好东西,伺候着他出了家学。他们都知道,今日这事不算完,还要赶紧回去通报大老爷一声。
“琮三爷……啊,他是,是贾琮啊,贾琮!”望着那主仆五个走远的背影,一人忽然嚷道。他见旁边人仍没想起来,便急为解释道:“就是那个当年四五岁就会给人戳血洞的,听说他还把荣庆堂的柱子给拍断了呢。”
当年这事在贾家族人中流传甚广,便是没亲眼看见,也是听过传说的。只是贾琮近年来比较低调,许多人都忘了他这人罢了。如今被重新提起来,登时就想起贾家还有这样一个凶人。
的确是凶人啊!看看人称呆霸王的薛蟠,往日多威风个人物啊,如今被他折磨得都没人样了。下场之凄惨,简直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啊!
“不过他也是活该,谁让他出门不带眼睛,什么人都想招惹调戏。这回吃了大亏吧,活该!”有人同情薛蟠的,就有拍手叫好的。
薛家下人从这些杂言碎语中听出个大概,心中也恐再弄出事来,忙抬起薛蟠回去。
且说荣府众人本在宁府做客,但因宝玉那边不知为何先走了,贾母她们也都坐不住,便也回了荣府。
薛家母女原跟宁府便无甚亲戚关系,王夫人都走了,她们自然也不好多留,便也回了梨香院。一路上母女两个窃窃私语,说的便是宝玉那边不知错了何事。
但还没等两人进门,便有下人哭着来报,大爷让人打了,手脚都打断了不说,连一嘴牙都没剩下一颗。到如今,都还昏迷不醒着。
薛姨妈一听这个,当场便背过气去。自丈夫死后,这女人便把儿子当成唯一的依靠,连句重话都不敢说,宠溺异常。如今在她一眼没看着的时候,宝贝儿子竟被伤成这样,她哪里承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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