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时,我看见那间屋子的窗里有人。”
“有人?!”阮际民腾地站起来,“难道那孙子还没走?”
“…你觉得可能吗?”方远艰难地说,嘴张了张,终是无言。
“我去看看。”阮际民迈步过去。
眼见死党就要拉开那间屋子的门,刻骨惊慌袭上心头。
“际民,你住手!”方远瞬间跑过去拉住了他。
“方……”阮际民一转头便看见浑身颤抖的人,脸色似雪一样苍白,唇色如纸,疑惑转变成担忧,“方远,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别开。”方远稳了稳情绪,平静道。
然而门开了。
“我没开。”看着方远死瞪他的样子,阮际民摊手解释。
还没等方远说什么话,死党已经把门推开了。
门里还是老样子,死党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窗边拉开窗帘,明亮的光汹涌而入。
方远傻傻的站在临门处,看对方忙活,死党转头对他一笑,逆着光,特别模糊,却又美好得让人不舍得忘却。
“你可能看错了吧,什么也没有啊。”死党说。
那股炙热视线又冒了出来,死党背后的窗帘被风吹起,碎发凌乱起来。
冰凉的风拂过耳边,一阵黏腻潮湿感从耳廓传入神经。
一只手突然出现在死党背后,他能看见死党瞬间惊恐的表情,不是自己忽然被抓住的惊吓,而是像看到他背后的东西,就如他看见死党背后的东西一样的表情。
“小心!”
同时而起的声音。
双方互相向对方跑去,难以置信的神情让他们神色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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