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摸得我就摸不得?”杜剪蔁收回了手,觉得锦瑟生自己气也是应该了。
锦瑟低眉顺耳地说:“皇后自重...你我终究身份有别。”
“自重?”杜剪蔁也顾不得身子的虚弱了,把锦瑟整个人抓过来,“你现在是在教本宫自重吗?”
锦瑟怀里的小孩被吓坏了,呜呜啼哭起来,门外的宫女听到动静也冲了进来,一个个看见皇后娘娘把蔁贵妃压在床榻上动手动脚,长大了嘴巴却不能说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本宫滚!”杜剪蔁指了指被锦瑟护住的小孩,“带上这个畜生,一起滚出本宫的视线!”
锦瑟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又再次被压倒了。
这次推倒还是长期的,可锦瑟感觉没上次好了。
杜剪蔁这次进宫是真的变了,变得很可怕,虽然她对自己算是温柔的了,可是在外永远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锦瑟一直在想皇后光明正大地把贵妃留在寝宫夜夜笙歌真的没关系嘛?
但杜剪蔁还真的就这么做了。
后来杜剪蔁干脆把事情挪到了寝宫来做。
锦瑟看不懂奏折,但是很清楚这应该是皇上做的事情,总觉得后宫不得干政,可是她刚提起一点苗头,杜剪蔁就不批改奏折了,改批她。
时间久了锦瑟就带孩子去了,她反正就算当上了贵妃,也就得被杜大小姐奴役着。
但是为什么被奴役着她也觉得很开心呢?
好吧,她可能真的就是个忠犬。
注定了被欺压一辈子。
一辈子有多长,锦瑟不敢想也不去想。
小沛寧终于开始说话的时候,杜剪蔁出宫去了。
没带上自己,锦瑟有些伤心。
但是她不好说,也不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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